一个脸面的问题。”
像喜江寒那样的人,若是在这样说下去,他们这边三人,谁都不会让他好过。凤长兮虽然是医者,可是能让人生不如死又不要人命的药,多了去了。
而凤九幽那样的性子,她在莫月城受了这么多苦,凤九幽正在算计着喜赜。碰上这么一个没脑子的而又冲动的小王爷,一定会折腾的到他回到王府认不出亲爹。
天字号就不用说了,喜欢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
一剑杀之,不用浪费口舌,又快又省事。
咬了一口芙蓉酥,阮绵绵笑着道:“原来是太后病重,也难怪了,喜江寒能忍住。”
“卓王府与靖王府,包括除开喜家的三大家族,向来都是面和心不合。这会儿太后病重,谁先请到长兮你,谁便得利。”望着笑得温和的凤长兮,阮绵绵道:“卓王府和靖王府,你选哪个?”
阮绵绵很喜欢现在他们这样子,不像在景陵城中,因为身份原因,哪怕是闲聊说话,都必须顾忌着身份。若是在皇宫中,凤九幽也不会这样与凤长兮说话。
从前面对凤长兮,她总有几分不满的。可是时间久了,她的心一点点落到凤九幽身上,那些因为凤长兮利用她的不满,已经烟消云散。
果然,想要放下一个人,心中必须要有一件比放下这个人更加重要的一件事情惦记着。否则时日久之,最初的不满到了后来,会因为时间的积累一点点转为恨意。
好在,在很早以前,她已经看清自己的心。
想到这里,咬着芙蓉酥的阮绵绵,视线从凤九幽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她的视线定在某一处。
凤九幽并没有看向那边,姿态慵懒地道:“虽然走得及时,可惜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阮绵绵自然明白凤九幽话中的意思,望着凤长兮:“再这样子,你以后不会是神医,而是毒医。”
凤长兮毫不在乎地笑笑:“神医是医,毒医也是医,虚名而已,我不在乎。”
阮绵绵望着那边莫紫云带着女婢离开的方向:“此女不简单,竟然能煽动那么多人闹事,而且还能置身事外。若不是因为我上楼时注意到她也在,还真不会想到,那些闹事之人,是她那边做的手脚。”
凤九幽慵懒地笑:“自古最毒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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