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洼的印子难消。阮绵绵也不想再见到凤九幽是这个模样,开始在闺房里研究医书。
不过这些都是在偷偷进行,就连喜儿也不知道。
这夜等谁在外间的喜儿睡着了后,阮绵绵拿过外袍披上,轻手轻脚出了房间。尽量不用内力,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一品居。
月色静静,月光皎洁。
一道粉色身影落在了君家老爷居住的檀香园,看了一眼大致布局,直接向主卧而去。
君家老爷的主卧还亮着灯,里面还有书页轻轻翻动的身影。阮绵绵仔细看了看,四面八方的暗位都没有发现她。
身子轻轻跃起,一跃到了主卧的房梁上。
那边正在书案前看书的君家老爷打了个哈欠,旁边候着的老张连忙道:“老爷,夜深了,该休息了。”
君家老爷点点头,温和道:“你下去吧,我再将这点儿看看,看完了,再休息。”
老张想要再劝劝,可是自家老爷那眼神,老张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带着侯在旁边的两名丫环退了下去,老张轻轻关上房门。房梁上的阮绵绵瞧着,直到老张和那两个丫环走出了老远,她才收回视线。
轻轻一勾房梁,胖乎乎的身体显现出难得的灵活,眨眼间消失在房梁上,到了房间里面的横梁上。
坐下书案前的君家老爷一点儿不知,还在翻着桌上的账簿,一共是十本,每一本都有一寸厚。
旁边还堆着一些厚厚的本子,有翻动过的痕迹。
阮绵绵瞧着,君家老爷不过四十来岁,面孔俊朗,文质彬彬。若不是因为知道他是君家当家人,在大街上遇到了,还会以为他是个文弱书生。
在他身上,看不出半分商贾之臣的世俗利益,没有半年点儿铜钱味儿。
四十来岁的男子,只有君音这么一个独女。知道君音的母亲已经过世多年,在后院也后面也没有看到什么姬妾。
算得上,是一位难得的痴情男子。
商贾之臣拥有这样的深情,阮绵绵是几位欣赏的。这天下男子,能够做到一心一意,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的,何其少?
君家这样大的家产,又只有君音一个女儿来继承。利益当先的君府,君家老爷的所有事情,都让阮绵绵觉得诧异。
但是这是事实,也不是刻意造作。
之前虽然没有到过西流国,君府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二的。君家老爷的深情,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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