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众人开口,君音笑着道:“不如这样,介时你们反悔了,我们府中有车陈年好酒,罚酒如何?”
众人呵呵直笑,罚酒,这倒是有意思。而且他们也好奇,为何君小姐这么担心,他们会离开。
之前惨不忍睹的君小姐他们都见过,见得多了,心里承受能力也就强了很多。哪怕那张脸没有变好,凭他们现在的定力,是绝对不会落荒而逃的。
“罚酒条件有三:不喝醉不许离开;杯中有酒未喝尽不许离开;最后一点,不给酒钱的,不许离开。”
众人听了,再次笑了。
这三个要求,倒也不过分。
他们都知道,君府中的陈年老酒,那可都是绝对的好东西。就连王上,偶尔也会让人从君府带酒进宫,好好品尝。
那,可是贡酒啊。
不醉不归,也是自然。
未将杯中酒喝尽,不许离开,也在情理之中。那样的好酒,浪费岂不可惜?
喝贡酒给钱,理所当然。
没有后顾之忧了,君音笑了,笑得灿烂而又狡黠。
众人自然看不到她面纱下的狡黠神色,倒是坐在旁边的君家老爷,心底开始心疼起自己后院酒窖中的陈年老酒来。
闺女敢这么说,而且还一步步将那些公子哥儿往坑里引,一定有了绝对的好主意。
君家老爷心疼而又兴奋着,等着好戏。
君音娇声道:“君音没有停下来时,诸位公子切忌不要打扰君音哦。”
她说的极为轻柔,软软的嗓音,娇柔好听,听得有些公子,身子骨都麻了。
“一定一定!”众位公子笑眯眯点头,视线紧紧地盯着君音。
君音羞涩一笑,瞥了自家爹爹一眼,眼波流转,藏着丝丝狡黠的笑意。
“如此,君音便放心了。”
“喜儿,去,让人将这前厅的灯火点亮些,太暗了,一会儿众位公子看不清楚君音的画。”
喜儿连忙点头,侯在外面的家丁连忙加灯盏。
直到整个大厅已经灯火通明,几乎绣花针落地都能看到,君音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大家辛苦了,都退下吧。”君音柔声对那些家丁道。
那些家丁身子微微抖啊抖,快速跑了下去。
在座的公子们以为,是君音小姐对这下家丁太好太客气了,这些家丁听之感动的要哭了。
一哭,身子不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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