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出了事,那便是血流成河的局面。
喜娆公主被囚,皇后体内的毒却只能延续一年的时间。若是一年过后再找不到蚀心草,也药石无医。
没有人知道那会儿在药王谷皇上与西流国王达成了怎样的协议,可是蚀心草的绝迹,一定是西流国捣的鬼。
当时皇上惦念着娘娘的身子,自然是处于下风。可是喜娆公主也中了绝杀的毒,若无解药,一样必死无疑。
为何到了这个当口,西流国还要毁了蚀心草?难道当真不顾喜娆公主的死活?
情报中称,喜娆公主虽非西流国王嫡亲的妹妹,却是所有兄弟姐妹中,唯一得西流国王宠爱的妹妹。
难道,所有的消息,都是假象?
身子微微一颤,流焰不敢置信。
他们的情报组织向来很准确,何况是敌国的消息,从无差错。即便有差错,也不会出现这样大的过错。
“皇上……”声音有些颤抖。
凤九幽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沉静,妖娆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丝丝浅笑,可是那浅笑瞧着,怎么看怎么慑人。
桃花眼微微眯起,凤九幽淡淡道:“飞鸽传书给南郡王与平南王,就说边境太安静了。”
流焰一顿,这意思是,找个理由开战了?
不敢有半分迟疑,流焰连忙点头:“是,皇上!”
喜赜既然已经出手,他若是不让边境闹腾点儿,怎么对的起喜赜?蚀心草绝迹吗?
未必,用梧爱的性命来引诱他出景陵城,好,他如他所愿。
他倒是要看看,他离开了景陵城,他喜赜能生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是玩,以江山为赌,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脸上露出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笑容,凤九幽慢慢踱步到窗前。目光微微一闪,外面子虚抱着小九九到了门口。
凤九幽瞥了一眼子虚怀里笑得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小九九,眉头蹙了起来:“怎么将他带过来了?”
正欢天喜地笑着的小九九愤怒了,怎么我就不能来了?
这不是在商量大事么?他也是男子汉,男子汉自然都能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九宝抬了抬狗头,用目光表示:瞧见没,就说你父皇不待见你,还屁颠屁颠跑着来。
小九九:干你什么事,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九宝晃了晃狗头,又摇了摇尾巴,咧了咧嘴似乎是笑了:这会儿就这里最凉快呀,瞧你父皇那阴沉的面,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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