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声,小声道:“太皇太后,青妃那边……”
太皇太后眼底划过一丝冷意,淡淡道:“皇上都说了,让哀家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相干的事,甭搭理。”
子虚嘴角一抽,再一抽:“太皇太后……圣明。”
太皇太后看了他一眼,眯着眼睛笑,哪有刚才的威严,就像一位慈祥的老奶奶:“好了,走吧,那可是哀家的重孙,可不能出事。”
子虚头顶飞过一片乌鸦,黑漆漆地几乎什么都看不到。脚下步子一歪,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
太皇太后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斜睨了子虚一眼,抿了抿唇:“还愣着做什么?哀家的重孙若是出了事儿,哀家定不饶你!”
恭送太皇太后离开,子虚摸了摸脸。果然是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的太皇太后,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大雪天的从三百里外的洛青山匆匆忙忙赶回来,只因为想要见见还未出世的重孙。
看在世人眼中,那可是对青妃的恩宠,对顾家的依仗呀。望着婢女扶着太皇太后向主殿走去,子虚轻轻笑了笑。
握了握手里的书信,班师回朝的一天,按照行程,皇上早该回朝了。也不知道,到底与皇后那边如何了。
想着皇上离开时阴沉的面孔,还有流焰说的皇上神色的变化,子虚有些担心。希望皇后能主动认错,或许皇上能从轻发落吧。
眼珠一转,子虚又想到,皇后娘娘有了皇嗣,若是知道皇上那么在乎她,倒是可以当做砝码呢。
书上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之说,皇后娘娘,也可以“挟皇嗣以令皇上”。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若不是这会儿的情形不适合发笑,他估计会哈哈大笑三声。
青妃因为摔倒导致小产,孩子没了,嚎啕大哭,躺在床榻上哭喊,说是云妃害了她的孩子。
云妃因为青妃的怀疑被禁足,太皇太后因为失了重孙非常伤心,让太后着手处理此事,严查此事。
蝴蝶翩然飞舞,杨柳妩媚撩人,正是好风景。
阮绵绵在睡梦中与天字号还有娘亲离开了洛桑城,揽月留下吸引朝廷与洛桑王探子的视线。
有岑府的地方自然密道,阮绵绵身子虽然不便远行,不过身边跟着的人是天字号,还有神医凤长兮,便有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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