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九对二当家许行特别尊敬,首先是因为许行是二当家,其次是因为二当家人非常好,也帮过他很多次。
在整个天门寨,除了大当家的,二当家的就是他们最尊敬的人了。
这会儿看着二当家的在小湖边垂钓,即便有十万火急的事,柴老九还是忍着没有粗声粗气说话。
直到坐在湖边大石块上的许行察觉到后面站了个人开口问:“柴老九啊,怎么来了也不说话?”
柴老九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望着背对着他的许行道:“二……二当家的,我有事要跟您说。”
许行笑了笑,声音清朗:“有什么事就说吧,说完了该干嘛干嘛去,我这边钓鱼,一会儿招待贵客。”
柴老九微微惊讶,天门寨什么时候来了贵客了?他下山的时候,在那路等了那么久,也就看到身后那位姑娘一人啊。
难道,是那位姑娘的同伴?
阮绵绵见柴老九开始发懵,暗暗摇了摇头,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他说正事。
许行虽然没有回头,不过后面的动静倒是知道的。
注意到身后两人的动作,轻笑着道:“柴老九,你去哪里找了个姑娘到寨子里来?”
柴老九面色一红,连忙摇头:“二当家,您冤枉俺了,不是俺找了的。哎,也不是,啊俺找来的。”
“不是不是,是俺带上来的,不过二当家,这位姑娘说……”
柴老九的话尚未说完,身后传来一个温柔悦耳的嗓音:“二当家倒是好兴致,这样好的天色,确实是个垂钓的好天气。”
阮绵绵和柴老九同时回头,看到来人时,都怔在了原地。
阮绵绵没有想到,居然在这天门寨看到他。
穿着一身白衣,锦衣绫罗配着一枚玲珑剔透的玉佩。皮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望去,透着淡淡的病态的苍白。
阳光下,树林中,树叶细细碎碎,阳光斑斑点点,他站在那里,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阮绵绵微微失神,又快速缓过神来。眨了眨眼,想要打招呼说声,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只是想着轻音已死,阮绵绵也不在了。现在的她,是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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