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殿下。”
凤九幽眼底划过一丝复杂之色,眉头微微蹙起,又快速松开:“看着我!”
子虚抬起头来,心底所有的情绪已经隐去。他看着九殿下,目光明澈坦荡:“殿下,子虚说的,绝无虚言!”
凤九幽扯了扯唇角,忽然弯腰伸过手将桌上的酒杯拿了起来。倒了两杯酒,慢慢起身走到子虚面前,他弯下腰将白玉酒杯递到子虚面前。
“我相信你!”
说着,不给子虚说话的机会,凤九幽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子虚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两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谁都没有再说话。凤九幽坐在桌边,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子虚嗤笑:“你是打算在那里跪上一辈子吗?”
子虚拂袖起身,一眨眼就在凤九幽对面坐了下来。拿过酒杯学着凤九幽那样给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率先端起酒杯:“先干为敬,不醉不归。”
凤九幽微微一笑,眼底划过一丝深意,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黑沉沉的天空下,寒风呼啸而过。
流焰看着大殿内还在饮酒的两人,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壶,不免有些担忧。
九殿下和子虚公子已经喝了很多了,但是看神色,两人似乎都还很清醒。之前他并没有走远,知道大殿内发生了什么。
九殿下要杀暗门轻音,子虚求情。他有些不明白,轻音身为暗门门主,虽然是百姓做事,可是选错了方法,她不该与朝廷作对。
除非她愿意让整个暗门为朝廷所用,但是,凭着皇上还有殿下的手段,能留下暗门所有杀手已经很难得,但是绝对不会留下暗门门主。
想着刚才九殿下说的不除去暗门的所有人,他便已经猜测到,暗门门主轻音,非死不可。
他虽然才十二岁,可是他也知道,轻音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在景陵城中,在九殿下的追查下藏匿这么久,已经非常难得。
走神间,子虚已经向他这边看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面颊略微红润:“流焰,你杵在那里做什么?快点儿过来,我和殿下,都在等着你的酒呢。”
流焰一愣,连忙端着酒走了过去。他刚走到桌边,便被子虚一把拉下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一愣神,像是被什么扎了屁股似的,流焰从凳子上一弹而起,面色尴尬:“殿下,子虚公子。”
凤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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