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之说只在乎人言而已。”
“那大臣弹劾张大人之事又是为何?”周云离接着问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朝廷之内的争斗远超出外患,严嵩想弹劾某人,朝臣中便会有超过半数的大臣一起上折子弹劾,至于罪名随便加一些便是。”张士进说完叹了口气。
“可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候补驿丞,只能为大人提供一屋之所免受风雨之苦。”
“周大人何出此言,能得一顿饱饭老夫已是十分感激。”这些日子的磨砺令张士进感慨颇多。
“我看大人心中似乎有一些烦恼忧虑之事,不知可否与我相诉!”
张士进苦笑一声道:“既然被周大人看出我的心思,今日我便直言,我出事之后,朝廷一定会将沧州军务交给并州督师袁无知统帅,袁无知身为将帅确是只懂纸上谈兵,仗着自己是严嵩门生骄横独断,倭寇出没不定十分狡猾,我只是担心沧州军民,驻守沧州的部队中有不少是跟了我张士进十余年的老部下,实在是不忍看着沧州百姓军民受苦,更不忍我大明国土落入倭寇之手,生平宿愿乃是发仁义之师扫平扶桑。”
“张大人为国为民之心天地可鉴,可惜圣上不能听到这番肺腑之言。”
“现在老夫反而轻松多了,无官一身轻,再也不用为了粮饷城防费心。”张士进说完哈哈大笑,“老夫倒是有些羡慕周大人,在此世外桃园之地独善其身。”
“张大人就莫要羞臊我周云离,水凉了,张大人请茶,荒野之地没有什么好茶招待还请不要见怪才是。”
“老夫久居军营过惯了苦日子,无妨。”张士进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端着茶杯的双手锁着铁链,手臂之上更是伤痕累累,周云离急忙再次将茶杯倒满,对于这位久经沙场为国为民的老将军周云离心中充满仰慕之情。
“以周大人的才学栖身与此真是可惜,如果周大人不嫌,我可以修书一封向京中好友推荐,也好.”张士进话未说完,手中端着的水杯啪的一声掉在桌上,人也跟着倒下。
“张大人,张大人,快来人啊。”守在门口的陆炳听见声响踢开房门第一个窜进屋内,只见张士进双目暴睁倒在桌子上,脸上苍白,陆炳来至张士进身前用手一探鼻息,出气多进气少,人恐怕是不行了。
陆炳怒目圆睁用刀一指道:“周大人这是为何?”
“陆大人,小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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