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弯身捡起虽然有些破旧保存的还算完好,翻开本子,上面清晰记着一些事情:
嘉靖十年秋率众奔袭铁凉王大营,杀敌三千有余,铁凉王退回漠北。
嘉靖十二年冬铁凉王勾结鞑靼人率兵趁夜再犯边界,连克两城,发兵交战各有胜负。
嘉靖十四年春奉旨再次与铁凉王交战,铁凉王不敌只得退兵,收复被夺城池,杀敌数百。
嘉靖十七年击败鞑靼哈拉尔王骑兵,斩敌三百。
这是一本军事记录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大小战役十余场,时间地点策略斩杀敌数,这些在军中都属于机密,为何一个受伤老兵会拥有这样的东西,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盖着红色印章,上写镇远大将军刘宏昌。
周云离陷入沉思,老兵在军中的地位定然不低,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士卒那么简单,能够拥有这样的记录本,那么跟镇远大将军刘宏昌必然有很大联系,该不会是,周云离深吸一口气,不可能。
这里面或许有太多的故事隐情,不过一切都随着老兵的逝去而消散,即便是历史对这些事情也没有详细的记载,只留给后人慢慢推敲。
老兵离去,天沙驿站内再也没有忙碌的身影,只剩下周云离一人,从日出看到日落,从雪起盼到消融,春种秋收一个人孤单的守护在驿站内。
直到有一天一对无家可归的老夫妇相互搀扶来到天沙驿站内,周云离执意留两人在这里住下,驿站内才再次回归热闹,老夫妇在驿站内养起了鸡鸭,前面开出来的的薄田也有了人照料再也不用荒草横生。
喜欢宁静与守护孤独绝对是两件事情,夫妇二人从此便在天沙驿站住下。一住便是五年,驿站前树上的叶子生了五次又落了五次。满山的枫叶红了五次也落了五次,五年时间便这样在安静中过去。
周云离来至马房轻轻抚摸战马的头还有脖子上的鬃毛,“追风乖多吃点草料才行,你看你最近瘦了一圈。”追风是周云离苦思三日给老马起的名字,战马似乎听懂周云离的意思哧溜溜打了一个响鼻,晃动几下脑袋在周云离身上蹭着,对这个和自己一起生活了七八年的伙伴周云离无疑这匹老马最亲近的人。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乖乖的把草吃完。”周云离被追风弄得一阵阵发痒,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马头说道。追风很是听话的低头去吃槽子里的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