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凌炎怒喝道。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完全没有底,他心里很清楚,若是敌军真的一拥而进,不但建和城丢了,就连他们几个将领的性命,也基本上保不住了。
事已至此,凌炎下定了决心,若颜良和高览真的领兵冲进来,他便拼死一战,被颜良杀了,也就无所谓了。
“祢大哥,”凌炎压低声音对身旁的祢衡说道,眼睛却仍盯着城门口的颜良和高览,“若他们一齐杀进来,我们便奋力抵抗,能杀一个算一个,最好能把高览和颜良杀了!”
“是!”祢衡低声道,“贤弟,放心,衡便是战死也不会投降的!”
凌炎心生感动,又朝蒯良看去,发现蒯良也正看着他,而且还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却也是那种绝决的神色。
凌炎也朝蒯良轻轻一点头,然后转头盯向颜良。
“你若是再犹豫,我便认定你通敌叛主!”颜良对高览下了最后通牒。
高览脸色为难至极,犹豫着对颜良道:“将军……末将实是不能如此……”
颜良脸色更阴沉了:“好,那你便留此断敌后路,我领兵杀进城去。”说完,他挥刀朝那百余铁骑大喊道:“杀进去!”
高览大惊,忙喊道:“都别动!”
颜良大怒:“高览!莫非你想违抗将令不成!”
高览慌忙道:“末将万万不敢!只是将军深受重伤,末将担心将军有失,宜速退兵回城,为将军养伤……”
颜良怒道:“这般小伤,能奈我何!便是再来万千敌军,我照样能应付!”
高览急道:“末将知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只是敌将深通内气,若将军拼死作战,只恐于将军不利啊!更何况另外两路兵马即将杀到,将军莫不如先行退去,等那两路兵马接应,再来攻城不迟……”
“哼!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主公命我为主将,我却败兵退回,有何面目见主公?”
高览忙道:“将军已将敌军重创,便是头功,主公如何能怪罪将军?主公惜将军远远重如一城,若将军有何闪失,岂不更愧对主公?”
颜良大怒:“主公对我恩重如山,我唯有战死而报之!此忠义之为,如何是愧对主公?”
高览忙道:“主公得将军,甚过十余城池,若将军战殆沙场,便如主公失去十座城池,孰轻孰重?”
颜良怒道:“我岂能轻易便死?敌已是强弩之末,我便杀进城去,如何不胜?”
高览低声道:“将军莫小看了敌将,他们身怀内气,非一般将领,若将军贸然杀进城去,只恐这百余精壮骑兵,无一能幸免!”
颜良怒视高览,却没有说话。
高览壮着胆子,接着道:“将军莫不如先行退兵,等伤好之后,再会合淳将军,攻破此城。”
颜良冷冷地盯着高览片刻,才怒道:“哼!你这般维护敌将,他日主公怪罪,莫说我没帮你!”
高览忙道:“多谢将军!末将却不敢维护敌将,只是为我军和将军考虑。”
颜良冷哼一声:“你用不着说这般好听,只等主公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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