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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城门最近的祢衡,闻声大惊,连忙转身看去。
颜良趁着空当,猛地朝祢衡跑去。
凌炎一惊,连忙也追了过去,边跑边朝祢衡喊道:“祢将军!小心!”
同时,蒯良也挥剑朝颜良而去。
祢衡听到喊声,忙一回头,见颜良提刀就朝自己奔来,连忙运出了一个内气团,朝颜良发出去。
颜良似乎毫不畏惧,硬生生用身体将那内气波接了下来,胸口的盔甲顿时被击出了一个圆洞,但颜良却丝毫没被这一击阻住,只是在内气波击中身体的时候,眉头皱了皱,但仍快速地朝祢衡冲来。
祢衡大惊,连忙拔剑自卫。
颜良跑到祢衡面前,挥刀便砍。
祢衡急忙用剑一挡。
即使颜良身上有伤,体力不支,他的力气也比祢衡大了好几倍。祢衡这一挡,根本抵不住颜良的刀,被颜良这一击带下了马。
颜良却也不顾祢衡,飞身便跃上了祢衡的马,朝城门纵马逃去。
凌炎大惊,这要是让颜良跑了,今天晚上岂不是徒劳无功?于是,他连忙对蒯良喊道:“蒯将军!快阻住颜良!别让他跑了!”
蒯良本来也正在追着颜良。听到凌炎焦急的喊声,蒯良又对马猛猛地加了几鞭。
祢衡站起来,连忙又朝颜良发出了一个内气波。但不知是他太心急还是紧张,这内气波竟打偏了,擦着颜良而去。
这时候,城外的马蹄声越来越大。而就在颜良奔到城门之时,城外也被火把照的通亮,几百骑兵出现在了城门口,为首一将,横刀纵马。凌炎定睛一看,却是高览!
颜良跑到高览面前,便掉头面向凌炎等人,脸上仍是没有表情,但凌炎却分明感觉出了他脸上的得意之色。
蒯良见敌援兵到了,忙停下了马。
城中残余的敌兵见状,连忙朝城外跑去,凌炎的士兵却也不敢追。
凌炎跑到祢衡身旁,只觉胸口又是一阵隐痛。
颜良底气十足地对凌炎大喊道:“你方才不是说要将我斩杀吗?还不速速过来!”
凌炎却不回答颜良的话,而是冷冷地看向高览。
高览抱拳朝凌炎笑了笑:“炎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凌炎冷冷道:“哼,早知如此,我当时就该杀了你!”
高览似乎面有一丝愧色:“我高览并非忘恩负义之辈,当时蒙炎将军恕罪,览得以留得性命,此大恩览并没有忘。”
凌炎冷笑道:“噢?是吗?你还真是个讲义气的人!那你现在这样,却是想干什么?趁机带兵攻城?”
高览摇摇头:“览并非此意,只是听闻炎将军杀了我军先锋,恐再生事端,便前来劝解。”
凌炎冷笑一声:“原来将军是一番好意啊!不过之前将军回信说你们并非要攻建和城,让我安心下来,若我真的听信将军的话,恐怕将军你现在见到的就是我的尸身了!怎么,想要带我的首级去袁绍那领功?”
高览一愣,随即急忙道:“将军如何这样说?我所写的书信,并非此话啊!我只是写让将军小心为好!却不曾说什么让将军放心!”
凌炎笑了笑:“那就怪了,我所收到的信上,却说让我出城迎眭元进和蒋奇!难不成送信之人换了密信不成?”
高览一惊:“我知道了!定是眭将军得知我送信与将军,便派人换了书信!”
“哼!别把事情往一个死人身上推脱!”凌炎生气道,“你以为我是这么好骗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