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了。”
吕公这时才松了一口气。
“吕将军,你的伤势如何?”凌炎关心地问道。
“多谢炎将军挂念,末将的伤已无大碍了……”吕公有些激动,“末将的命,便是炎将军给的,末将发誓对炎将军永远忠心不二!日后将军若有任何驱使,末将万死不辞!”
凌炎双手紧紧地抱着吕公的肩膀:“多谢吕将军!将军一心挂念着我,不顾自己安危而赶来,我真是万分感动!”
吕公赶紧一抱拳:“末将来迟,理应受罚!承蒙将军厚爱,派兵迎接末将,末将诚惶诚恐,感激不尽!”
凌炎笑道:“吕将军不需如此,陆将军派兵来告,我才得知将军已经来了。”
吕公一愣:“陆将军发信告知了将军?”
“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派兵迎接吕将军呢。”凌炎笑道。
吕公面色一变,有些为难地看着凌炎:“炎将军,那……那陆将军还说……其他什么事了么?”
凌炎不解:“没有啊……怎么了?”
吕公嗫喏着,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凌炎给吕公让坐:“吕将军但讲无妨,无需顾虑。”
吕公并没有坐下,迟疑了半晌,才犹犹豫豫地对凌炎道:“炎将军,此事末将不敢随意泄露,但事关炎将军,末将不得不说……”
“什么事,吕将军直说便好。”凌炎更加心疑。
“将军走后,陆将军便去找华佗将军,让他教授疗伤之法……华佗将军推脱不肯,陆将军便用言语相要挟……这些都是末将前去华佗将军住处,想当面道谢时,在华佗门外亲眼见到,亲耳所闻的……”吕公断断续续地道,语气充满了悲痛之感。
“什么!”凌炎大惊,“炎将军,你说的可是实话?”
吕公急忙抱拳:“末将怎敢欺瞒炎将军!”
凌炎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勉强稳定了自己的情绪:“那……那后来呢?”
吕公紧张地道:“后来……后来的事情,都是华佗将军来找末将的时候,告诉末将的……陆将军得知华佗将军体内真的并无什么内气,便追问华佗将军他体内的内气为何消失了,华佗将军没有说,陆将军又让华佗将军教授他那个什么……内气调息疗伤之法,华佗将军也没有答应……陆将军一气之下,便将华佗将军囚禁在了房间里……”
凌炎的手都微微发抖了。
吕公继续道:“华佗将军趁着晚上,找到了我,便告诉我这些……而且,让末将转告炎将军,说……”
凌炎沉声问道:“转告什么。”
“华佗将军让末将转告炎将军,说他无意再留速克城,或去云游四方……”
“什么!”凌炎忍不住惊呼了出来,“华将军要离开速克城?”
“是……”吕公害怕地看着凌炎,咽了一口唾沫,“华将军还让末将转交炎将军一个包裹和一封信……”
“什么东西……快给我……”凌炎急道。
吕公小心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蓝色粗布包着的包裹和一封信,慌忙递给了凌炎。
凌炎一把撕开了信封,看了起来。
信中道:
小炎,自你走后,陆将军便苦苦相逼与我,胁迫我将秘法授之,挟说不然便于你不利。我本意一走了之,惟念还未曾授你疗伤之法,后反复思量,便决送我多年研习之作与你,并附口诀以记之。疗伤修炼之法,实是繁杂,但若能将作上之要,谨记于心,勤奋修炼,未尝不能得其大半。你天资甚高,能得我九分内气而无异样之感,便知你确为修炼之料。惟望你能勤奋作业,善于救人,以慰爷爷之愿。
爷爷将此信与那本修炼之法,一同交给吕将军,托其转交于你。见到书信之时,爷爷已远离速克城,云游四海,探寻奇花异草,想来便已逍遥之甚!
小炎,见此信之时,万不要动寻我之念,若日后有时,我便会去见你。你亦不要怪于陆将军,此非他之过,只是我已将秘法授予你,不可再授他人,万般为难,便走以避之。你只需时刻小心谨慎,万勿鲁莽冲动,若不幸负伤,及时医治。万不可大意,毕竟内气不似良药。
谨记爷爷之言:作中之法,牢记于心,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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