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学会了这个疗伤之法,便不会再受伤了?”
华佗笑了笑:“即使是我,也不敢保证就不会受伤啊!像张曼成将军打我的那一拳,我不也是伤的很重?”
凌炎猛地吃了一惊:“啊!爷爷,如果您当时真的教会了张曼成内气疗伤,那他岂不是所向披靡了?”
华佗缓缓地点了点头:“张曼成的内气的确很强大,我若将我的内气全都传给他,再教他内气修炼疗伤之法,那再战他,便困难许多。”
凌炎心里想着:陆铁城战胜了张曼成,但如果张曼成真的拥有了爷爷的全部内气,不知陆将军还能不能战胜他了。
“不过,他现在可是没有机会再得到爷爷的真传了。”凌炎调皮地笑了笑。
华佗也笑了一下,然后语重心长地对凌炎道:“小炎,这疗伤内气,用于行军作战并不是它真正的目的……”
“爷爷,我知道,是要用它来为别人疗伤治病。”凌炎抢着道。
“嗯……”华佗满意地点了点头。
凌炎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爷爷,我一会儿便要出发了,我想临走之前,为吕公疗伤一次。”
华佗点点头,道:“你只需用我刚才所教之法,去为他疗伤便可。”
“用刚才我学的那种就行了?”凌炎愣了下,“我还以为那只能自我疗伤呢。”
华佗道:“我刚才所教你的,是最简单的一种疗伤之法,虽然简单,而且需用的内气也极少,但疗伤效果并不是很明显。不过吕将军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即便用这种方法,亦可以。”
“嗯!爷爷,那我去给吕将军疗伤了!”
凌炎来到了吕公的住处。此时,房间里,只有吕公一个人。见凌炎来了,吕公很是高兴,等凌炎说他帮自己疗伤的时候,吕公更是又惊又喜。
凌炎虽然是第一次给别人疗伤,但他完全按照之前华佗所教的要领去做,结果很顺利的把内气传到了吕公体内。
疗完伤后,凌炎告诉吕公他要回大捷城一趟,但并未告诉吕公他为什么要回去。吕公只当是凌炎有什么私事,便也不再过问了。
从吕公的房间出来后,凌炎没走上几步,耳边便又传来了陆铁城那冷冷的声音:“炎将军,还不打算出发么?”
说实话,凌炎听到这种语气很不舒服,记得在跟张曼成对战的时候,陆铁城也不曾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凌炎转过去看着陆铁城:“陆将军……我稍后便走。”
陆铁城笑着摇了摇头:“炎将军,我看你真的不把大捷城当做一回事啊。”
凌炎解释道:“没有,陆将军别误会,我刚才确实有要紧事……”
陆铁城朝凌炎身后看了看:“这不是那个吕公的房间么?”又看向凌炎,笑了,“炎将军,你来找吕公能有什么事啊?”
凌炎实在不想解释了,便对陆铁城道:“陆将军,我会遵守信用的,如果我回去,没有保住大捷城的话,我甘受军法。”
陆铁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炎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受了军法,大捷城便能保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