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葡萄,先是去到苏文轩那里放下一盘,然后又去秦歌书房。
从那夜之后,苏月摇就一直住在花间楼,现在就算秦歌治好她的灵力匮乏症,她还是不走,打算赖在这里,这是因为……她要让秦歌对她负责。
至于苏月摇为何会要秦歌对她负责,是因为在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因为要治灵力匮乏症,秦歌便强行打通苏月摇浑身经脉,那时苏月摇疼得直接昏过去,并不知道后来秦歌对她做过什么,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惊然发现自己的灵力匮乏症被治好,可以跟正常修道者一样聚气入体,但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自己手腕上的守宫砂没了。
没了,一晚过后,就这么没了。
她很伤心,哭了好久好久,躲在房里不敢见人。
苏文轩在知道这件事后,也很生气(假装生气),便去找秦歌质问,是不是秦歌拿了她姐的身子,如果是,那就做他姐夫,以后给他喊小舅子,如果不是,那为何守宫砂没了?
秦歌解释说这是因为在打通苏月摇浑身经脉之后才导致守宫砂消失,但都表示不信,苏文轩硬是要秦歌对她姐姐负责。
药不然等人也纷纷前来声讨秦歌。
药不然说:“禽兽!”
战安凉说:“人渣!”
安芝芝说:“渣男!”
秦歌表示很冤枉,百口莫辩,欲哭无泪。
此后苏文轩又开导好久,苏月摇才渐渐接受这件事,于是便赖着秦歌。
“你得对我负责!你个人渣,你做事不负责,不是男人!反正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本碧池的手掌心!”
“负什么责?老子费心尽力治好你的病,你先付我钱再说!别在这里含血喷人,张口乱咬,你这是破坏我声誉!”
“什么钱不钱的,咱们都有夫妻之实啦,我的钱那不就是你的钱?以后天衣坊就是你的。”
秦歌快哭了,“姐,我真没对你做过什么啊,你放过我行不行?”
“那我的守宫砂怎么不见了?这还有假吗?”
“这是因为……”
“你别狡辩了!做过就做过,大胆承认!”
秦歌终于有些不耐烦,“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吧,脑子里的肉都长到胸上去了?我究竟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你自己身体上会没有感觉?那膜到底还在不在,你自己被逼数?”
“什么膜呀?别说些我听不懂的。”
……
……
“秦歌,我洗了葡萄,你要吃吗。”苏月摇眉眼含笑,端着葡萄走进书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