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应该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于是，他侧头问：“秦夫人，你有什么发现吗？”
蜜饯儿开口，刚要说话，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儿，她吸了吸鼻子，朝着这希薄的气味儿闻了过去……
闻到最后，她的鼻子停在了这具尸体的指甲盖前……
见状，李楠知道蜜饯儿在闻什么味道，见她停止了动作，便问：“秦夫人，有什么发现？”
蜜饯儿在他的右手前闻了又闻，随后，又闻了闻左手，紧接着又闻了闻右手，最后，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李楠看不懂蜜饯儿这表情代表了什么意思，他没出声问，只是很疑惑的看着她。
蜜饯儿慢慢直起了身子，然后，她看着李楠，一字一句道：“李局，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这个凶手不仅杀了杜若兮，还杀了一名警卫，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由此可见，杜若兮不知道是哪儿得罪了她，才逼的她狗急跳墙，还连累了一名无辜的警卫。
李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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