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就得送他去医院挂水了。
等她从外头回来的时候，陈澄已经转醒，微微睁开了眼睛。
苏意欢忍住了痛骂他一顿的念头，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撕着药盒，弄的塑料袋哗啦啦直响。
陈澄微偏一点头看她，一张嘴，声音还是沙哑：“忘记吃药了。”
“忘了？”
苏意欢没忍住，瞪他一眼。
陈澄看她生气，不说话了。
苏意欢对比了两盒消炎药，问：“你能吃青霉素吗？”
陈澄点头：“能。”
“青霉素药效比较快。”
苏意欢拆开青霉素胶囊，又冲了一杯退烧颗粒，然后在陈澄背后塞了一个抱枕，让他坐起来吃药。
吃了药，陈澄抬头看苏意欢的脸色，很不好，气呼呼的。
苏意欢心里有一串问题，以及一堆苦口婆心的劝告。
好好的有病为什么不吃药？你和你妈妈又吵架了？你内心那个痛苦的纠结，到底是什么？137
这些问题，在嘴边绕圈随时会呼之欲出。
陈澄看出她的意思，出言阻止了她：“你别问了，我不会说的，你就当我是常年患病导致死亡焦虑，作妖吧。”
苏意欢切了一声：“你这么作死，胆子大的没边了，没看出哪里死亡焦虑。”
陈澄不接她的话，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很晚了，于是说：“你去睡觉吧，我没事了。”
“好。”
苏意欢答应一声，去洗手间洗漱，出来的时候，陈澄已经再次睡着了，额头上一层虚汗。
哪里敢真的回去安心睡觉呢，她又在沙发边坐下，过一会给他量一次体温，看着温度慢慢降下来，才终于趴在沙发边上睡着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移动着脚步走到陈澄的眼睛上，那浓密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就看见趴在旁边的苏意欢。
此刻的苏意欢头埋在臂弯里，长长的头发垂下来，蜿蜒到地毯上。
陈澄忍不住伸手拖起一缕，可那头发太顺滑，转瞬便又滑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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