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兄弟,听兄弟口音……是俺们豫西人吧?”
“小弟韩四方,宝灵韩家庄人,俺们一三〇旅九成弟兄来自豫西和陕北,都是去年逃难过去的,是俺们安司令收留下来才有今天的,老兄是哪儿人啊?”韩四方问道。
“洛南聂坟村的,小弟姓赵,叫赵东全,与老哥家相隔几十里,唉……看到老哥这身装备,这个精神头,小弟就知道这仗没法打了,就算是打也打不过,安家军仁义啊!谁会和这样的仁义之师打仗?何况俺们暂七师病的病逃的逃,剩下五千多人有上顿没下顿的,饿得连抢都扛不动了。”
赵东全难过地直摇头,看到数千装备精良、身材强壮的一三〇旅将士蜂拥入城,自己的团长正在与旅长王叙伦低声交谈,连忙向韩四方致歉,大步走过去,笔直地站在自己团长身后。
马志奎望了一眼自己的副官,继续与王叙伦交谈:“我们师座也病了,正在打摆子,参谋长领着师部将校,等候贵军前往收编……”
“慢!马兄,你怎么断定我们会收编你们啊?”王叙伦好奇地问道。
马志奎惨然一笑:“王兄,如果你们不愿收编俺们剩下的五千多弟兄,那就把俺们全都当成逃难过来的流民处置吧,至少……俺们知道安家军素来仁义,逃过去的流民都能吃上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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