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山观虎斗,如之奈何?”
“成了”,李学究心中大喜,但还是面『色』如常地答道,“应该不会,金贼对辽人有灭国之仇,大石林牙当年又素以任侠慷慨而闻名,在这次机会面前,恐怕很难按捺得住吧?再说,就算他们真的按兵不动,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金军现在唯一的弱点大概就是乏粮了,到时候您大可以故意放出一些粮食让金军去抢,他们不可能不来。而若金贼得了粮食,声势一定更盛,何况这份粮食本是咱们送给辽人的礼物,他们不可能不着急,肯定也会派兵来抢,这仗一打起来,想收住可就不容易了”
解潜面『色』凝重地又想了一会,最终还是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罢罢罢就向辽人求援好了,反正解某俺也没有家人(解潜不近女『色』,无儿无女,这种情况在中国古代很普遍,传统观念中除了那些上层人物比较风流,“英雄”与“女『色』”这两个名词总是背道而驰了,连唯一的兄弟也骂名就由解某一人来担好了”
“不瞒太尉,其实大石林牙的使者前天就已经到了太原”,李学究这时脸上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为解潜效力已有多年,深知其说一不二的个『性』(这是优点,也是缺点,解潜仇家众多,而且少有和解的,也许就与此有关。),既然已经决定投辽,那么就算明知是中了圈套,也不会反悔的。
果然如他所料,解潜虽然很愤怒,但终究没有改变刚刚定下来的主意,也没有难为自己这位吃里扒外的师爷,以免大辽使者那里不好看,毕竟现在真正有求于人的是他解潜,只是语气多少带了一点讥刺之意,“难怪都说你们读书人是‘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将那位辽人的使者叫来,然后你就给我滚蛋吧如果再出现在解某面前,就永远也不要走了”
感觉到解潜眼中透出的杀意,那个李姓师爷满肚子的喜悦登时化作了彻骨的寒意,连招呼都忘了打,便跌跌撞撞跑了出去。将解潜的传召通知了那位已经到他“府上”拜访过好几次的辽使,便急急忙忙收拾细软,趁着金军主力尚未抵达的间隙逃出太原城去。然而,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景,路上危机四伏,他们一家有到底有没有平安地离开河东,就没人知道了,只知道这一天后,再也没哪个人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