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啊而且与赵构说的不一样(赵构心里有鬼,那些兄弟回来以后,他一个都没见,脑中只有从前的印象,误差这么大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在的赵楷怎么看都不见半点天才的影子,那充满了惶『惑』和『迷』茫的眼神,简直如同待宰的羔羊那样,而更令赵?厌恶的,是赵楷已经这副模样了,居然还有满身酒气
“难道我来错了?他这样子和废物有什么区别?还有用吗?”,赵?扭头刚要离开,却又马上止住了脚步,“不对,他应该是心理上受到了太大的打击,才会变得如此委靡不振,但脑中的知识不会这么容易忘记,智力就算一时衰退,只要没有受到器质『性』的损伤,就还是可以恢复的,只要他能重新振作起来”
“爹爹说皇叔你是天才,但今天一见,才知道见面不如闻名,大街上随便找个人,恐怕都比现在的你更强”,赵?决定先用激将法试试。
谁知赵?的话看上去根本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赵楷居然还笑着点了点头,“我哪里是什么天才?我从来都是一个废物,本来就是随便找个人都比我强”
“得,起反效果了,再鼓励一下试试”,赵?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不过他还是决定再努力一把“听说皇叔您当年文章写得很好,书画也不错”
如果是以前的赵楷,听到赵?的评价后只怕要跳起来了,这简直就是拿人参当萝卜嘛。但是现在的赵楷却反而木然摇了摇头,用一种几乎是“哀莫大于心死”的语气答道,“满腹经纶有什么用?过目不忘又有什么用?纵然能够七步成诗,也还是一个废物他们只需拿刀砍来,拿弓『射』来,纵马踏来,就什么都完了,什么都完了啊”
看到赵楷突然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赵?可以想象得到,他在北方被俘期间一定遇到过极其可怕的事。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有搞清楚赵楷在那段日子里的遭遇,赵?才有可能想到办法让他振作起来。对南归之人来说,“北狩”的经历实在是心中永远的痛,没有几个人愿意再次提起,赵?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明白了赵楷一家大致的遭遇,但细节方面其他人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一家三十余口人现在只剩下赵楷孤单一人,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当赵?再次见到赵楷的时候,这厮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一壶酒,正喝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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