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则不能无为而治。制度毕竟是死的,想要以制度立国,那么制度就必须不断地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而作出修正。对日益保守的中华文明来说,要想令变革创新成为传统,现在就必须矫枉过正,以超常的频率不断革新,直到百姓习惯这种缺乏安全感、却有更多机会的生活。再说我是个完美主义者,能拿一百分的,绝不愿意只拿九十九分”,赵?语气有些满不在乎,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真不明白,你的脑子里(“人是用脑子思考,而不是心脏”这一结论此时已经由王继先证明了,虽然还未被广泛接受,但赵构与其过从甚密,是最早相信这一论点的几个人之一。)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想法”,赵构闻言长叹一声,沉思良久之后终于还是下了决心,“不过,这次金军入寇实在出人意料,令我明白了即使谨小慎微,也一样可能会有巨大的风险,因此,即使你仍想拿国家的命运去冒险,朕也不打算改变将皇位让给你的决定”
赵?这时才突然明白父亲此话的真实含义,即使是他也不由十分惊讶,下意识地急叫道,“爹爹,你是说现在就让我当皇帝?而不只是储君吗?”
“是啊,虽然你年纪还小,但凭你的能力和功绩,完全可以服众,现在即位有何不可?”,赵构仿佛又回到了昔日父慈子孝的岁月,目光中充满了久违的溺爱。不过,这看似冲动的决定却不无道理,以赵?这些年里展现出的惊世之才,即使不将皇位传给他,赵?也完全有能力自己取走。与其将来为了皇位弄得父子相残,还不如早早就将位子交给他,还能换取他的一份感激(只是他自己这么认为)。何况赵构本就不是很在乎这个皇位,当了十几年早就有些倦政了,只要丢掉皇位不至于威胁到他的安全,赵构是不介意放下这个包袱的
但赵?听到后却只是微微一笑,“父皇的信任,孩儿我很感激,如果是在三年前,我一定非常高兴,但人是会变的,现在的我早就对皇位没兴趣了。”
“难道你以为朕是在试探你吗?”,赵构的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他深知儿子胸怀大志,这种人的权力欲必然很强,他又怎么可能抵御得了皇权的诱『惑』呢?赵构是不介意将无数人觊觎的皇位传给儿子,但是如果未来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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