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能得到当地土著的帮助,夷洲的开发速度必然可以大大加快,所以赵旉还借鉴了记忆中红军长征经过少数民族地区时的做法,要求迁往夷洲的军民对于当地土著尽量忍让,只要他们不触及伤人(特指无法痊愈的伤残以及可能危及生命的重伤)的底线。而一旦不得已自卫的话,那就必须做绝,将那些不知好歹的部落连根拔起,以杜绝后患。而赵旉还准备了一大堆理由,如“除恶即是扬善”、“袒护罪犯者,与其同罪”、“有能力而不主动交出罪犯的群落(包括家庭、民族、国家等范畴),视同袒护”、“族群有罪,全体受罚”等等......
借助于形式上“绝对公平”的法律,卫军即使杀戮无数也完全不必担心受到道义上的指责,而“不会汉语可以学嘛,语言不通怪得了谁?”之类的强词夺理就更是令他们放开了手脚。再加上高等文明的天然吸引力与卫军官兵触及底线前的异常克制,大部分居住于平原地区的夷洲土著纷纷归化,有了他们的帮助,只是短短三年时间,民风更加凶悍却人口不足的那些高山部族就已经难以对卫藩日益增加的移民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一个个大型的煤矿陆续建立起来,令卫藩实现了所有必需资源的全面自给,从此以后赵旉处理起与朝廷之间的关系就更加主动了。但为了不致过早引起朝廷的警觉,直到绍兴十八年,赵旉年满二十一周岁的时候,才将夷洲改名为夷州,正式并入卫藩的领地之中......
在这三年里,海洋法系的优势进一步显现,随着案例类型的不断增加,卫藩的律法日趋完善,为其经济尤其是工商业发展进一步扫清了障碍。除了赵旉最为重视的煤铁生产之外,造船、军工这两个老的龙头部门也都有了爆炸『性』的发展,即使只论生产能力也已经超过了昔日特区的全盛时期。这令赵旉底气大增,再加上在这几年里朝廷的政局虽有动『荡』,却并没有大的空子可钻,赵旉也就没有死皮赖脸地继续攥住淮南不放手,毕竟控制一块“飞地”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不过,考虑到如果将徐州卫全部南迁,几个骑兵师的战马肯定会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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