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医的昏庸之人,决不可能一下子就摈弃了以前所有的父爱而将自己视作必须分个你死我活的大敌。所以如果赵构不肯到大江之上与儿子相见,那就说明朝臣们的力量足以左右其行为。当然,也有可能是赵构对儿子的疑惧超过了关爱而不愿赴约,但不管是那个原因,战争恐怕都无法避免了......
得知赵旉的要求后,张浚等人立刻蜂拥着跑到赵构跟前苦谏,赵构虽然面『色』平静,眼皮却不自觉地跳了一下,他自己都才刚刚将信看完,这些家伙居然就都已经知道了,难道他们不知道那是传递大内密件的御鸽吗?
“不,他们当然知道,但为了自己的身家富贵,便不会将朕放在眼里了......”,赵构的心中怒气渐涨,猛地大喝道,“难道你们就非要朕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才会满意吗?坐视爱子无罪而死却不能救,那朕坐这龙椅又有何用?还不如让诸位坐上来试试......”
赵构虽然平素脾气不错,但他毕竟是南宋的开国之君,多少有些威势,一旦龙颜震怒,杀掉个把大臣也没什么不敢的,可不是他那个史书上评价颇高却连宫奴都敢给他气受的先祖(宋仁宗)。张浚本想再说一番“国事为重,私情为轻”的大道理,但见同僚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的模样,不由想起赵构年轻时仅因陈东、欧阳询上书进言就将两人处死的事(注1),纵以他的胆大,不觉也有些惶恐,只能暂时将话头咽了下来,看来说不得又得走一次“夫人路线”了......
看着梨花带雨的吴皇后,赵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待在灵隐寺远离尘嚣的时间并不长,却让他想通了很多东西,此时正好一吐为快。赵构尽量放缓语气,对爱妻说道,“你本来是个多么聪慧的女子,怎么自从有了敖儿,就变得如此冥顽不灵?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旉儿如今掌握的实力已经非同小可,真要『逼』反了他,胜利的可未必就是朝廷啊,到那时朕恐怕都不能幸免,你们母子岂不更是死路一条?”
吴皇后如受电击,许久说不出话来。这时赵构又继续说道,“何况旉儿本无大错,即使不告而别,也不过是小孩子心『性』罢了,朕却一直『逼』迫于他,心中着实难安。这次旉儿既然提出这样看似过分的要求,说明他的心中已有决断,若朕不去赴约,只怕我们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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