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而且后来更是引以为傲的长子啊!更重要的是,赵构很清楚儿子其实并无过错,之所以会在大臣和爱妻的撺掇下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由于自己对于新生事物的恐惧罢了。心情不佳的赵构甚至对一向喜好的女『色』也失去了兴趣,对那些整天劝他斩草除根的大臣们更是一看眉『毛』就长了,于是干脆去灵隐寺拜佛,图个耳根清净......
虽然心情相似,但赵旉比起他的父亲还是要好很多,因为在这最为孤单的时刻,还有心爱的人儿陪伴左右。赵旉原以为常被父亲召入宫中觐见的未婚妻(呃,这个是正牌的、现在时,小萝莉是不确定的、将来时......)任如玉已经被朝廷扣下作为人质,没想到她在临安逗留了数月后最终还是平安归来了。
“如玉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要是被被扣在宫里,那我现在可真是不好办了......”,赵旉“口是心非”地说道,但面上的欣喜却不是装出来的。他毕竟继承了前世的记忆,在投鼠忌器时的反应与他习惯于妥协的父亲是截然不同的,赵旉一向都是宁可事后清算,也绝不接受敌人的要挟,无论那一世都是如此。不过,任如玉毕竟是他两世加起来足有四十多年来第一个真心喜欢上的女子,若真的出了事,赵旉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这个打击,正如他所说的一样,“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当时赵构让这位未来儿媳回去,是为了告诉儿子,他自己其实也是迫不得已,为了大宋的基业和吴芍芬母子的安全才这样做的......
赵旉一听就火了,“迫不得已?他有什么迫不得已?叫我不要抵抗,他会宽赦我?我本就没有任何罪行,何须他来宽赦,再说他有那个资格吗?他身后是一堆尸位素餐的官僚,而我的身后是真正支撑起这个国家的军民!”
任如玉知道赵旉这段时间心里积蓄了太大的压力,并没有马上回话,等到他发泄得差不多了,才用极其柔和地语气劝说道,“依妾身看来,官家所言发自肺腑,他真的不想令你伤心,只是为了避免再次出现‘玄武门之变’,才不得不如此。其实官家每次谈起殿下的时候,都不由顾盼神飞,他一直都将你视作他一生中最大的骄傲......”
赵旉心中的怨气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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