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到略显慌『乱』的神『色』渐渐从将士们的脸上消退,刘锜知道自己的讲话发挥了效果,便再接再厉地从反面继续说服,“而现在水路已断,从陆路撤走,没几天工夫是到不了淮南的,金军只需派出万余铁骑从后掩杀,大事去矣。我们第一师虽然精锐,但若失去战意在先,全军暴『露』于平原之上于后,以我们走得疲惫不堪的步卒,又如何是女真铁骑的对手?”
“师长说得对极了,临阵退缩是娘们的行为,有卵子的就别再放屁了!”,魏胜这次没有抬杠,而是坚定地和刘锜站在了一起。第一师的将士们也都摒弃了脑中的各种杂念,开始按照陈规的安排,加固顺昌城的薄弱之处,并做好大战前的一切准备。
六月下旬,兀术率军到达顺昌城下,见城墙低矮,轻蔑地说道,“就这种小城,简直可以用靴尖踢倒!”
而刘锜则使出激将法,派人向兀术下战书说,只要兀术敢于渡河作战,他愿意献上五座浮桥,让金军渡过颖河。
兀术怒极反笑,“这个臭小子,侥幸赢了一场居然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好,既然你这么想死,本王就成全你!”。兀术接下战书,并折箭为誓,破城后要杀尽顺昌的男子......
次日天明,金军果然见到颖河上架起了五座浮桥,于是兀术便下令大军从浮桥上通过颖河,首先向顺昌城的东门发起进攻。顺昌城内宋军虽少,斗志却极为高昂,金军在东门受挫,而城头负责指挥的陈规立刻以鼓声通知一直待命的刘锜,后者立刻率领第一师仅有的一千多骑兵从东门杀出,金军猝不及防,大败溃逃。
其后数日金军又对其他各门发起了猛攻,但宋军虽然兵少,可陈规调配得法,始终都能应付得来,令金军次次无功而返。不过兀术并不焦急,这几天的进攻只是试探,现在他已经确认,还是东门的防御最为薄弱,来日金军全力进攻,他倒要看看,宋军能够坚持多久?
然而,兀术却不知道,宋军虽然兵少,却也没有全力以赴,第一师最精锐的步兵一团在这几天的战斗中根本没有出动,就等着两军真正的决战呢!这也是没办法的,那个团在此次出发前刚刚换装了新装备,如果用在无意义的消耗战中,就太浪费了......
次日,金军精锐尽出,对顺昌城东门发起了『潮』水般的猛攻。与前几次稍稍受挫就开始退缩不同,这次金军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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