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为此日本历史上吃亏无数次,但就是改不过来。),认为即使能够顺利开海通商、引进大宋的先进文化和各项技术工艺,也决不可能在他的有生之年与大宋抗衡,由此选择了全方面向大宋靠拢的做法,并在后来成为日本亲宋派的领袖......
“那个武士本领不怎么样,但这刀倒真是不错......”,张子盖下意识的称赞却无意中转移了大家的视线,之前僵住的气氛很快就重新变得活跃起来。平清盛现在总算搞明白了宋国船队的基本构成,原来他们竟然是两个首领,由于日本锁国已久,平清盛对于中土只有书本上的了解,很自然地拿他们日本的情况来生搬硬套,将詹会龙类比于公卿,而张子盖则被他认为是武士的首领......
本国的宝刀受到宋人称赞,平清盛也颇为高兴,他为了表现自己的慷慨,干脆将那把即使在日本也没几个人用的野太刀送给了张子盖。不过,在了解到眼前的这位宋国“公卿”居然现在还只是一个平民后,平清盛的脑子又变成了一团糨糊。出于名门大族天生的骄傲,平清盛不自觉地对宋国“平民”产生了一点下意识的轻蔑,直到詹会龙突然诗兴大发,要来文房四宝写了一首七言绝句,平清盛的态度立时大变......
这倒不是詹会龙的这首诗写得多么出『色』,且不说赵旉一直以来都在打压詹会龙诗词上面的爱好,以促使其将精力集中到军政等正事上去,结果詹会龙现在的诗词水准比起他五岁时几乎没有什么提高;而且中日对于诗歌的评判标准多少有些差异,平清盛虽然深受汉文化熏陶,却也未必觉得詹会龙的汉诗比他高明到哪儿去。可詹会龙的书法却引来了日方一片惊叹,平清盛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份,厚着脸皮要求詹会龙再题一些墨宝给他作为留念......
詹会龙在书法上幼得良师,也确实颇有天赋,苦练七年写出来的『毛』笔字自然颇有神韵。然而,他的两位书法师父赵构与虞允文虽然在历史上都是著名的书法家,可现在他们都还年轻,书法还远未大成,就更别说他们这位如今才十三岁的徒弟了。
而且,詹会龙因为年幼时便遭遇了灭家惨祸,心理受到了相当大的创伤,他的书法在赵构的洒脱婉丽与虞允文的雍容大气之外,又多了几分激愤之意。并且由于詹会龙还太年轻,控制能力尚显不足,这股郁愤之气几乎是毫不遮掩地从他的书法中流『露』了出来,在崇尚平衡的中国社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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