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失误,他一方面让那些阿拉伯公马疯狂配种,只要不致精尽马亡就好;另一方面则严格控制那些母马,让它们只与阿拉伯公马配种,以保证后代血脉的纯正。
由于目前阿拉伯母马太少(路上又死了三匹、废了一匹,现在只剩六匹了。),阿拉伯马种内交配时必定会出现严重的近亲繁殖现象而导致退化,这是一定要想办法避免的。赵旉后来采取了双管齐下的方法,一方面努力再从黑衣大食购入一些阿拉伯母马;另一方面则根据遗传学中『性』状分离原理,将阿拉伯马纯种后代中素质下降的清除出交配圈子(这个名词好邪恶),而其他马种尤其是(阿拉伯马与其他马种的)杂交马种之中极为出众的个体则酌情加入交配圈子,数量不超过总数的两成。到二十年后,大宋将会拥有素质不逊于原产地的优良阿拉伯种战马三万多匹,加上其间引入和培育出的其他优质马种,总数不下十万匹,到那时北方诸蕃族的战马在质量上终究会被远远地抛在身后......
当然,目前想这些似乎还太早了,但蔡景芳立下如此大功,甚至不惜家产大为缩水(较出航前至少减少了七成),赵旉又有言在先,不重赏他是不行的。于是,赵旉便依照约定,上书为其同时求取三大市舶司的提举职务,毕竟虽然在绘制海图的任务上蔡景芳完成得不太好,可是他这次远航作出的贡献已经超过了赵旉当初的要求。
然而,赵旉虽然贵为太子,也深得父亲的宠爱,却并非什么事情都可以办得到的。满朝大臣一听到赵旉居然想将三个最肥缺的市舶司都交给同一个国内的商人,几乎全部表示了强烈的反对。他们这些士大夫对于各阶层地位的变动有着天生的敏感『性』,可不希望商人阶层趁机崛起,威胁到他们读书人的地位。在他们心目中,宁可将这些职务给外国人(因为外国人不会有政治野心,不过只是士大夫们自己这么认为。),也绝对不能给国内的商人,这是原则问题。
而且南宋海商每年在海外贸易中获利至少数千万贯,可朝廷能拿到的不过百余万,大头都被各大市舶司的提举官与海商们私下按比例分掉了,这种不合理的制度居然在大宋历史上从未有人提出异议,自然是文官集团都被那些市舶司提举们收买了的缘故。现在赵旉这个不懂事的小娃娃居然一下子将三个最有油水的市舶司全部要走,到时候大家找谁去要孝敬啊?即使是目前财源广进的秦相爷,也绝不愿意少拿一份好处,所以他倒是难得地没有借机打击异己,而是选择了附议。
结果,赵旉本来信心满满的许诺,却成了一块“注水肉”,这令他的颜面大失,从此对朝中的那些文官更加厌恶。好在大家也算给这位太子爷留了一点面子,将广州市舶司提举一职授予了蔡景芳。其实蔡景芳对能够获得广州市舶司提举一职已经非常满意,据他估计,他在上次海贸中的损失以及少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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