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理论相比,他倒是对那些具体的制作工艺更感兴趣,尤其是传自欧洲的玻璃生产与加工工艺。
由于赵旉前世对于玻璃吹制(他当初读大学时,这是化学实验的基本『操』作之一,也是他唯一一个全系第一的单项实验,其他都大多垫底,也许是因为前世的他手感好,但集中力差的缘故。)就很拿手,此后他便可以制作出记忆中的各种玻璃实验仪器了。唯一遗憾的是,此时的玻璃虽然已经有办法脱『色』,可均匀程度还很成问题,远达不到光学玻璃的要求,看来水晶的作用暂时还是无可替代的。
但最令赵旉激动的,还是物理学方面的著作,蔡景芳带回了“阿拉伯光学之父”伊本·海赛姆(965年-1038年)所著的《论光学》(由于伊斯兰教保守势力的长期查禁,此书早已失传。),其中不但阐述了光在不同物质中的直『射』、折『射』和反『射』等规律,竟然对透镜成像也有深入的研究。赵旉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从此以后,望远镜终于可以量产了!
不过,显微镜由于技术要求更高,短期内恐怕是搞不出来的,尤其是用来压住切片的透明薄片,以现在大宋工艺水平,基本没有制出的可能。赵旉现在的精力早就不在科研上面,何况设计仪器又不是他的特长,所以只能慢慢等待,希望有生之年能够再次看到细菌的模样......
除此之外,蔡景芳还带回了一些哲学等其他学科的典籍,这些也都有很大的意义。虽然要将它们翻译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赵旉早已学会阿拉伯文,所以可以将这些典籍的重要『性』评级,然后集中翻译人员进行攻关,这样便可以节省下来大把的时间。至少望远镜的量产在一年内应该就可以开始,虽然由于光学玻璃尚未发明,水晶镜片的成本较高,但也总比当初磨制一大堆来『乱』配要便宜得多了......
而无『色』玻璃的生产很快便可以开始,虽然透明度稍差,不能用于制造要求很高的透镜,但制作出的各种器皿也可以从富人手中赚取大把的金钱,赵旉可是从来都不嫌钱多的。另外,中国人的聪明智慧很快再次得到了体现,虽然玻璃对于宋人而言还是个新奇玩意,可在赵旉的要求下,只过了半年多的时间,世界上第一块平板玻璃就出现在了中国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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