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不但同意将邢秉懿送回,而且还高调地四处宣扬,搞得人尽皆知。赵旉得知后一时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一向崇尚暴力的金人居然玩起阴谋诡计来也毫不逊『色』。
“这下可就不好办了,该死,他们怎么会想到这招的?”,赵旉郁闷得不行。这种事情只能暗箱『操』作,一旦公开,赵构就变成了一个先救媳『妇』、后救老娘的不孝子。现在金人明显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这样大张旗鼓,摆明了就是要将赵构搞臭,让他坐不稳皇位。
若以一个现代人的角度来看,这样说似乎有些过于夸张,但在“以孝治天下”的宋代,历朝皇帝无不孝顺有加,如果赵构成为唯一的反面典型,至少士林百姓的心中对其总会生出相当大的厌恶感。再加上赵构的皇位本来就来路不正,万一有人借机生事,可能会很麻烦。就算不能真的弄成什么,也总会对谈判产生一点影响,何况至少也能出一口恶气,金人怎么看都不亏。
不过,虽然赵旉现在心里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但难得金人将邢秉懿这个大宋皇后送出,赵旉又岂有不要之理?于是他立即前往泗州,以儿子迎接母亲的礼仪等待邢秉懿的归来......
邢秉懿作为赵构的发妻,被金人掳走后一直受到“特别优待”,她在过去的十年里受尽了各种常人难以忍受的苦难,其间被暴力堕胎的那一次,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痛苦几乎令她宁愿一死以求解脱。但邢秉懿终究还是艰难地活了下来,为了某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心愿......
十年非人的生活,依旧无损于邢秉懿惊人的美貌,依稀可见的憔悴之『色』倒反而她愈加惹人怜爱。然而,她的健康却受到了无法逆转的严重损害,要不是前一年金帝完颜合刺推行汉制,将她从洗衣院中放出(其实主要还是因为邢秉懿身体快垮了,太早死掉的话就无法拿来要挟赵构了。),还给了她一点赏赐和“宋国建炎夫人”的封号,使其生活大为改观,现在的邢秉懿是否仍能活在世上,实在是很难说。
从轿子中走出的邢秉懿感觉到头顶炽热的阳光,不自觉地眯了眯她那对贮满悲伤与阴霾的杏眼。当这对美目再次睁开的时候,邢秉懿惊讶地发现,一个面貌稚嫩却异常老成的小男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并向自己跪拜行礼,微笑道,“娘娘,欢迎回来。”
“你是......太子殿下?”,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