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应该走‘南抚北剿’的路线......”
粘罕听后一阵惊愕,他一直都将鞑懒看成一个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小人,想不到他的战略眼光还在自己之上。
据撒离喝所述,鞑懒认为大漠诸蕃素无信义,即使议和也只能安抚一时,何况他们一向好勇斗狠,只要爪子一硬,就又会南下找大金国的麻烦。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一味安抚,不但会助长他们的气焰,而且还增强了未来敌人的实力,实在是短视之举。
粘罕想到自己与合不勒汗议和的事,不由老脸一红,强自辩解道,“可是远征大漠,耗费极大而难觅敌踪,不好打啊!”
“由我们大金国出兵讨伐,自然是劳民伤财,可如果由本地人出马,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撒离喝解释道,“塔塔尔部与蒙古诸部本有宿怨,只需我们稍加挑拨,他们自己便会打起来。到那时,我们便可以借刀杀人了......”
“好毒的计策......”,粘罕恨恨地说道,他听到此话,立刻就想起“借刀杀人”本就是鞑懒最擅长的计策,所以他才能避过上次政变的危机,而等来今天的胜利。
不过这时粘罕心中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鞑懒当初实力薄弱时,依靠在各大势力之间找平衡,‘借刀杀人’这招用起来也异常方便。可鞑懒现在已经大权独揽了,大家的矛头都对准了他,还指不定谁借谁的刀杀谁呢?”
“北边算你说的有理,可南边的宋军现在越来越强,怎么可以置之不理,任其发展壮大呢?”,粘罕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问道。
撒离喝微现笑容,答道,“您现在也应该有所了解,汉人是多么地喜欢内斗,现在宋人之所以能够集中力量与我们大金国对抗,正是由于我们给了他们太大的压力,使他们不得不团结起来。所以如果我们适当缓和与南宋的关系,他们内部反而会放心下来,而继续像当年那样内斗不休,到那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而且现在为了对抗我们大金国,南宋的武夫颇受重用,他们的文官必定不满。所以只要两国关系一缓和,武夫变得无足轻重,那些文人十有八九会自毁长城......”
“要说到对汉人的了解,我们大金国的确没人比得上那厮......”,粘罕慨叹道。
“而且昔日宋人之中有个叫做司马光的宰相说过,‘由俭入奢易、由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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