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兀术也重掌军权,补上了粘罕留下的权力缺口。
大将撒离喝也得到了提升,但完颜合刺与那几位大佬对他显然不如先帝完颜吴乞买那样放心,随即将其任命为兀术的副将。这样一来,虽然撒离喝兵权仍在,却无时无刻不处于中枢的监视之下。
而撒离喝的两位兄弟处境则更糟,在军中威望更高的大哥银术可因为与粘罕关系密切,而被强迫致仕,拔离速则被派去监视高丽(有必要吗?金国最弱的时候,高丽也不敢主动挑衅啊!摆明了就是折腾拔离速。),而远离了战场,其麾下兵力也被大幅度削减。
随后粘罕的其他亲信也都被翦除,金国内『乱』的风险至少在表面上看是化解了。既然内部安定下来,当初南宋趁火打劫的仇就不能不报,要不然大金国君臣的面子往哪儿搁?
毕竟虽说南宋打的只是伪齐,但谁不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何况从襄樊出兵的神武后军还结结实实地与撒离喝率领的金军打上了,这就更加不能善罢甘休。
于是,兀术再次挂帅出征,考虑到自己上次是在与卫军的交战中栽了大跟头,兀术自然想“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攻击目标也因此再次选择了淮南地区。吃过上次的教训之后,兀术谨慎了很多,但是卫军这次却根本没有派兵迎击,因为赵旉和他的将帅们都确信,兀术现在根本不可能渡过淮河......
刚刚建成的泗州新城如同钉子一样钉在淮北,淮河河道之中又有众多上次让金军吃尽苦头的“飞虎战舰”来回巡逻,金军纵有十万之众,也不敢冒着全军覆没的风险强行渡河。
在这种情况下,兀术要想再次饮马长江,就必须将泗州这座由陈规按照他那全新防御思想、并大量使用了水泥这一新生建筑材料作为砖石粘合剂建造起来的要塞城市攻克才行。
以偏师包围,而由主力渡河的方法是不可行的,因为在卫军掌握制水权的情况下,他们可以轻易调兵经洪泽湖入泗州城进行增援,到时候用来包围泗州的偏师恐怕反而要成为敌军口中的饵食。
而且对南宋来说,就算失去淮南,还有长江天险的保护,上次北归的惊险历程至今仍然令兀术心有余悸;但若在金军主力陷在淮河以南的时候,宋军派出大军经泗州杀向中原,到时候谁来阻挡?
诚然,金国在燕云地区与辽东龙兴之地仍有重兵,但为了防范与金国并不友好的大漠诸蕃,不到出现亡国之危时,是不可以轻动的......
无奈之下,相对来说更加擅长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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