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不过殿下也不必过分忧虑,此人虽然难缠,但似乎缺乏虏帝的信任,麾下军队一直不多,而且还以汉军和其他各族蕃兵为主,战斗力毕竟比不上他们本族的女真铁骑。”
“也是,怪不得他招降了两三万军队,兵力却连鞑懒那个废物都比不上......”,赵旉马上松了口气。
吴璘听后太阳『穴』一阵猛跳,心道这小殿下什么都好,就是嘴太伤人,刚才不过两句话,就已经打击到了一大片。提及撒离喝招降军队无意中讽刺了大量变节的西军,而他说鞑懒是废物就更过分,要是鞑懒是废物,那以前被鞑懒打败的十多万宋军将士岂不是更废物?
赵旉略想了一会,终于完全放下心来,“神武后军的战斗力不在我们卫军之下,金军虽然总体上强于宋军,但只要撒离喝的杂牌军强不过岳宣抚的神武后军,他的优势便无从发挥,能不大败就不错了,谁叫鞑子皇帝任人唯亲呢?”
吴璘倒是一直实事求是,“倒也没那么简单,撒离喝麾下兵马虽然来源较杂,但战斗力却并不差,要不然也不会只有不到三万人了,而且还有不下十万匹战马,并不容易对付。”。说到这里,吴璘心中不禁一阵刺痛,富平的那七万匹战马啊!
“能够组成全骑兵队伍的话,岳宣抚使这下恐怕得头痛了,撒离喝无需与之正面交战,只需不断派出小队骑兵袭击神武后军粮道,等其士气低落后再出兵断其后路,那就不堪设想了。不过岳鹏举并非寻常将领,这些招数他应该都能想到,未必就没法应付......”,赵旉想了一会之后终于还是笑出声来,“何况采用这种打法是非常消耗时间的,对我们侵掠山东、修筑城池大大有利,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是赚的!”
赵立与妻子楚云儿成婚不久,儿子尚在襁褓之中,让他现在前赴九死一生的敌后开展斗争,赵旉心中也有些不忍,一度打算另觅人选。但赵立知道后主动请缨,他的理由也很充分,王彦并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而且又喜欢摆老资格,若是没点能力,这参军不如不要。而赵立因为昔日的战绩和人品,不但深得王彦敬重,在山东义军之中也有不低的名望,这对将来根据地的工作自然是大有裨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