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货币参与流通的,但南宋初期因为国家处于危机之中,百姓对铜钱的信赖度不足,所以金银在事实上恢复了其天然的货币职能。而大额款项由于体积的原因,铜钱就更不吃香了。)的国家债券,年利率两成,为期一年,若发行之日期满一个月仍未售完,则由王府出钱买下剩余的债券。
结果正如虞允文所料的那样,这种后来被称为“国库券”的债券几乎无人问津,前三天连一百两银子都没能进账。虽然赵旉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但淮西的财政危机却愈演愈烈,不想办法救急是肯定不成了。
这点小钱没人愿借,十万二十万贯倒反而不难,前提是借高利贷。可宋朝的高利贷商人太黑了,最低的年利率也要三年一倍利息,赵旉实在不敢上他们的贼船。相对而言,官方的贷款利率倒是要低得多,而且有倍利封顶的规定,但朝廷现在自顾不暇,这项业务早就停了,哪怕是赵旉这个太子,暂时也没法再走这条路子......
朝廷既然拿不出钱来,那就只好打有钱人的主意了,而现在大宋的首富,毫无疑问是东军的首席(至少他自己还这么认为)大将张俊了。由于张俊长期以来只拣有利可图的仗打,自南渡以来从战利品中获得了巨额的财富,而喝兵血(即吃空饷和克扣)与下级的孝敬就令他的身家愈发丰厚,再加上张俊生财有道,名下的各种产业获利颇丰,虽然还比不上历史上绍兴和议以后那样富可敌国,但在目前经济远未复苏的南宋境内,他已经是毫无争议的首富了。
不过虞允文却反对赵旉这么做,理由很简单,历朝历代皇子与大臣结交都是很犯忌讳的事。但赵旉心意已决,笑道,“无妨,‘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直接写份奏折将此事告诉父皇,不就没问题了吗?”
最后虞允文还是松口了,因为赵旉说他将用这笔钱来抚养因为战『乱』而无家可归的孤儿,同情心最终战胜了虞允文的原则。但他却不知道,赵旉此去还有着更深的企图,他确实想要与张俊结交,因为有些事只有像张俊这种兼具贪婪与狠辣的匪类才能帮他,而像虞允文这样的君子却反而是做不到的......
听说太子来访,张俊自然是惊讶不已,不过就算只为后代子孙考虑,这也是天大的好事,但为了避免嫌疑,张俊还是命人将这里的情况密奏给赵构知晓,同时亲自出府迎接。
“好漂亮的房子,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