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成风,还有不少人给自己取了汉名,包括他们那位远嫁建康的公主在内,诃额仑在与赵旉举行了正式的婚礼以后,就改名为月伦(其实这是汉语对“诃额仑”原本音的另一种翻译,历史上诃额仑也被称为月伦夫人,虽然这个名字读音与弘吉剌部原音差别稍大,但却更富美感,因此被赵旉选用。)了,赵旉还给她想了个汉姓“苏”,自此诃额仑便改名为苏月伦,不管怎么样,至少听上去比诃额仑好听多了......
随着弘吉剌部的兴起与大宋的介入,大漠上各方势力的角逐愈激烈,但却始终没法决出一个真正的霸主(其实主要是因为辛弃疾会坚定地执行了赵旉“离强合弱”的英明指示),再加上弘吉剌部所起到的屏藩作用,大漠对于朔方、燕云和女真故地的威胁被降到了最低的程度。而且在上次备受国内重臣诟病的出塞之行中,赵旉已经敏锐地现了草原部族的命脉,虽然他们看似有着近乎无限的纵深,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即使是最纯粹的游牧部族,也是有迹可循的,那就是大漠各部的牧民口中常常提到的“水草”。
草原人口中所谓的“水草”,指的并非是那些水生植物,而是“水”和“草”,人要喝水、光靠牛马羊nai是不足以解渴的,毕竟这个年代还没出现专门产nai的花白nai牛;牲畜也要喝水,光靠青草同样无法满足它们对于水分的需要,何况总有一些时候它们是只能吃干草的。而且靠近水源的地方牧草也要茂盛得多,若以单位面积产草量来对比,水草肥美的地带往往是那些干旱贫瘠的荒漠化草原的数倍之多,这还没有考虑到荒漠化草原常常会出现旱灾而令牧草尽皆枯死的情况。所以“水草”之中,“水”是关键,所谓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其实说成“逐水而居”才对,因为大漠上,有水就有草......
之所以要“逐”,是因为水草最为肥美的大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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