旉的同情心不禁又有些泛滥起来,毕竟他虽然掌权多年,但夺人所爱这种事只干了一次而已,也就是征服作为人质送来却被她丈夫舍弃了的乌林答香。那件事上赵旉固然也有si欲,但藉此刺激完颜褒、同时以此警示那些背信者的目的恐怕才是更主要的。而现在赵旉虽然同样可以找到破坏蔑儿乞人与弘吉剌部的联姻这个借口,但却要显得牵强许多,毕竟现在唯一能够对大宋构成威胁的,只有日益绿化的辽国,至于大漠诸蕃,即使是其中最强的门g古人,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也没有南下侵宋的实力,更别说历史上几乎没听说过什么事迹(貌似就两件事,一是因为害怕得罪乃蛮人以及克烈部的伪汗菊儿汗、拒绝克烈部流亡领王罕的求援,二是少族长带着新婚妻子回家的路上被人把老婆抢走了,貌似都不太光彩......)的蔑儿乞人了,而且他们的崛起很可能反倒先会影响辽人征服大漠的如意算盘,大宋说不定还会从中获益。此外,来到辽阔的草原上,赵旉觉得自己身上轻松了很多,他几乎已经沉浸在自己所扮演的旅行商人角色,因此便很难再保持政治家的冷酷而继续忽视诃额仑急切盼望与丈夫重逢的心情......
“老爸对我的思想品德教育实在是太成功了,活了两辈子都做不了坏人......”,赵旉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脑海中也泛起了一些他以为早就遗忘了的久远回忆。良久之后,赵旉仿佛是突然想通了,咬了咬牙暗道,“罢了,我就再做一次好人,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当是为子孙积德好了,反正我身边的好女人已经不少了......”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赵旉现蔑儿乞人有可能威胁到大宋,哪怕只是间接威胁,他也不会手下留情,毕竟他为现在的大宋已经付出了太多的心血,不管谁要破坏它,赵旉都不会客气。若是那样的话,赵旉就不会让诃额仑留在篾儿乞部为其陪葬了,反正她既然能够接受也该,就一定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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