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而原本应该也有一份产权的下层牧民们却成为了他们的仆从甚至是奴隶。
如果类似的事情出现在汉地,虽然百姓们估计也一样不敢反抗,但他们至少会在si下里咒骂一通,还会在工作中消极怠慢。而草原的牧民之中却很少有人对这种不公表示出多少不满,他们想得更多的,却是只有他们努力干活,部族才能强大起来,到时候领就会带上他们去抢别的部落财致富。而如果他们不这么做,那么他们的部落必定会衰弱下去,到时候肯定会被别的部落吞并,以草原人的嗜杀,只怕连命都保不住,即使不死,也肯定成为奴隶,日子还不如现在呢
赵旉一想,他们这种看似愚蠢的想法似乎还真的有些道理,勇敢的反抗以争取公平对于目前文化极端落后的大漠诸藩来说,无疑是不切实际的,反倒是这些牧民们看似奴性十足的作为能够为其在社会的博弈之中谋取最大的利益。想必一开始大漠上也有矢志维持原始公平的部族,但应该都被历史所淘汰掉了,反而是等级与世袭制度日渐盛行,从这一点来说,“效率优先”的原则的确更适合较为落后的社会环境......
由于现在的身份和前世的记忆,赵旉很自然地联想道,“其实日本人也是这样,明治维新之后日本的老百姓一度过得比满清与洋人双重压迫之下的中国人还要苦得多,但他们还是咬牙忍受住了这样空前残酷的剥削(反抗还是有的,但规模始终不是很大,而且日本人是要么任劳任怨,反抗的话就直接起来了,不会像中国人那样“端起饭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直到甲午战胜后,他们也跟着日本的统治阶级分到了好处,而国家也从此崛起了。或者干脆像法国那样全民**,以暴力打碎套在身上的无形枷锁,在思想上走在世界的前头,一样可以令国家涅磐重生,人民也因此得到解放。而我们中国人呢,当受到剥削和压迫时,总是第一个开口骂娘,最后一个动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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