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次例行的身体检查中,赵旉却借着正当的理由一次次地打破乌林答氏的心理底线,乌林答氏也渐渐失去了一开始的羞怯与抗拒,反正“看一次也是看,看十次也是看......”......
对于黄河与淮河这两大“害河”,赵旉早就想好了治理的思路,又经过这个年代的一些水利专家的修正,在北伐之前就已经完全成熟,之所以迟迟没有开始,只是因为大环境不许可罢了。如今大宋最强的两个敌国辽国与金国都被打残,赵旉终于可以启动这一“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宏大工程。为此赵旉不但招募了上百万的民夫,还先后动用了大宋几乎全部的军队。当然,是以轮换的方式,毕竟即使没有强敌,以大宋漫长的边防线,没有三十万处于警戒状态的国fang军,是无法确保安全的。
由于现在纸币已经日益得到百姓认可,雇佣百万民夫的代价虽然不菲,但对掌握着货币行权的赵旉来说,只要疯狂开动印钞机就行了。虽然这样做会产生严重的通胀压力,但由于大宋对外贸易十分达,而且牢牢控制着商品的定价权,因此这种通胀压力很自然地分摊给了大宋众多的贸易伙伴,赵旉记忆中美国人就常常这么干......
正因为这样,“黄河淮河流域灾后重建与综合治理工程”开始的第一年,大宋国内的通胀率只有两成不到,虽然不能说不高,但比起历史上南宋末年纸币“会子”惊人的贬值度已经好多了,而且其后四年中通胀率更是逐年下降,反倒是曰本等国物价飞涨,甚至饿死了不少人。也正是这种较高但未失控的通胀率,产生了“劣币淘汰良币”的效应,使得这种以“元”、“角”、“分”为基本单位的纸币迅取代了铜钱和金银,成为了大宋市面上最常见的货币,不过距离赵旉所期望的国际货币地位,还差得很远,毕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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