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的比重又那么大,就算还能浮起来,恐怕这种十分勉强的铁船也没有多大的装载量了。而装不了多少东西的铁船,就算再结实,又有什么用呢?
赵旉不由感叹材料工业的重要性,事实上这方面即使是在他记忆的二十一世纪,依然是国工业各主要部门最大的短板,与西方相比足有四五十年的差距(动机方面与西方是一二十年的差距,都已经被反复强调了,而材料工业上落后更多,却没有获得应有的重视,与之情况类似的,还是制药方面的剂型研,也差不多是半个世纪的差距。),好在赵旉现在既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及早加强这方面的工作,就没有任何问题了,毕竟现在的大宋这方面不说领先于世界,至少差距也不算大,而且日子还长着呢
钢铁用不了,就只能继续用木材来建造帆船,但对卫王府直属的几大造船厂而言,即使是采用那些南洋出产的各种珍贵木材(北方出产的松木、杉木等针叶乔木,木质过于松软,用来建造商船尚可,造炮舰的话,根本捱不了几下,而且防火性也差,远没有南洋的硬木好用,也无法保证七千吨规模的船体的结构强度,因为其虽然也有几种坚硬如钢的铁木,但一来加工难度也水涨船高,二来作为造船材料,光有硬度是不够的(何况硬度太大的话,加工的难度也会剧增。),坚韧与弹性也不可或缺,而同时兼具这些优点的优质造船用材目前还没现,难道木质帆船的大根本不可能建造到七千吨的程度吗?
“不对”,赵旉明明记得历史上确实出现过排水量过七千吨的巨型木质帆船,就算郑和的宝船缺乏准确可靠的实际依据,在工业**前夕的西方,也曾经造出过排水量七千多吨的木质风帆战列舰(虽然也就几艘),而大宋现在的造船技术并不在当时的欧洲之下(考虑到元代百年的大倒退,两宋之交的时候科技水平未必低于明初,造船技术至少也有西方十六世纪的水准,再加上赵旉引入的一些近现代概念,与十八世纪的欧洲水准相当,是很正常的。),所以应该没有这么困难才对。
“对了,当时那些欧洲战列舰的用材是什么木料?直接‘拿来主义’不就行了吗?”,赵旉想到这点顿时眼前一亮,随即更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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