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无靠以请罪之身被人从帝都不远千里送到南疆,甚至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帝都的公子哥,你能指望旁人待他多好?”
公子牧看着景辉悲恸的模样,毫无动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的真相,这就受不了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仅存的理智让景辉问了下去。
“我是怎么知道的?世子不必知道。至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只是因为今天世子撞破了我要做的事,想把世子拉入我的阵营而已。”公子牧理所当然的道。
“我相信世子一定是个好兄长,在乍然听到自己的弟弟这些年竟受此迫害时,一定会想为二公子讨回公道。”
公子牧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自信,他行礼道:“而我,是世子眼下最好的选择。”
“你不是心向玉家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不会反水?”
景辉作为定北侯府世子,这些年来被定北侯府悉心培养,行事作风继承了定北侯府一脉的严谨。哪怕景辉现在的内心并不平静,但仍不忘谨慎之道。
“我并不需要世子的信任,只要世子和我站在一条线上便是。”公子牧顿了顿:“世子也不必忧心我会反水。玉家主向来疑心重,今夜世子撞见我晚上出现在药房四周便是把柄。”
“今夜让我在这里撞见你,是你故意的?”景辉毕竟不是蠢笨之人,公子牧这话一出,胜过千言万语,一下就让景辉明白了今夜之事的前因后果。
“这是我给世子的诚意。”
“如果我今夜不出现在这里呢?”景辉问。
“那这就是在下手段的问题了。”
景辉这才再一次细细的打量这个令整个南疆都闻风丧胆的公子牧。
在夜深时并不能看见公子牧的模样,不过景辉相信,即便是在白日里也看不出公子牧是何模样。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似乎并不畏惧南疆常年的炎热。
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自信,而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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