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也必须要去做。
这或许就是命吧,林苒惆怅的想着。
似乎存在着一种很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在你期待着时间快一点过去的时候,它总是走的很慢,而相反……当你期待着时间走慢一点再慢一点,甚至希望时间大神直接把时间给停住的时候……一般时间就走得飞快了。
林苒就这么纠结地看着时间一点一点靠近了下课时间,真心觉得现在她宁愿去再跟二叔去方迟那个有大狗的园子里待一天,也非常不想去吃这一顿饭。
俞觅夏下课看到林苒半死不活的瞪着自己笔记的时候直接就乐了:“怎么今天这么反常?笔记都写完了还不收拾东西?”
“我目前没力气跟你贫嘴,”林苒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就打算往门外走,结果走了一半才发现自己没有拿包,“我要留着力气到酒桌上去打太极去。”
俞觅夏了然:“啊,你中午说的那件事,死亡饭局。”
林苒:“……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了,你又何必要拆穿呢亲?人艰不拆好不好!”无错
俞觅夏:“因为我要幸灾乐祸啊。”
林苒:“我咬死你。”
当打开车门跳下车的时候,林苒愣了一下,面前是雁城可以说得上是排行前五的一家大酒店,当然,他的消费水平也是排行前五的。
她戳了戳莫执:“二叔你说……他们是不是把我看的有点太高了?”
“你想太多了。”莫执看着她的双眼,神色极其平静,“要是把你看得太高了的话,就应该请你去消费水平最高的那一家,现在到这我可以说大概他们也就把你看到了……第五位?”
林苒揉了揉太阳穴:“谢谢你啊二叔,不过我现在觉得我更加忧郁了。”
其实当林苒看到秦瀚海这个堂弟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因为怎么说呢……这两个人虽然长得很像,但是身上的气质却可以让人觉得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怎么说呢,秦瀚海虽然很年轻,但是总让人感觉能够从他身上看到一个沉迷于酒桌还有其他各种娱乐场所的二世祖的形象。
而这个叫做秦默的男人,却是一副精英样子。
林苒一边在心里默念人不可貌相来给自己洗脑,一边摆出客套的笑容和他握手寒暄,落座之后秦默就带着半是讨好半是探究的笑容开口说道:“我这么约你出来,应该不算是太过冒昧了吧?”
既然你知道,那你一开始就不要约我出来啊,林苒这样腹诽道,可是还是带着场面性的微笑回应:“不过就是一场饭局不是吗?”
秦默年龄不大,却是规规矩矩带的有陪客的人,一帮子都是生意人,很容易聊起市面上的那点事,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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