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云说。
“你是想证明——看,我还是一个有良知的,还是一个好人。”
“不要说你不得已,生命有太多不得已,没有谁比谁活的更容易”
“更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对你。”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们多年交情,却比不上一个女人?因为这,其实也是我曾经想要问你的,但不论我问还是不问,都无任何意义。”
江敬云冲着顾斯年笑了下,他云淡风轻的弹了弹烟灰。
“当年雅雅蒙冤入狱,我在想,我可以等,我盼她出来。她是这个家的核心,只要她还在,一切就存在。但如果她不在了,所有一切,灰飞烟灭,付之一炬。”
“后来雅雅在狱中精神崩溃,我在想,作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作为他们的大哥,我又一次失职了。”
“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小妹妹,阴谋诡计,这些东西明明是我早就玩烂的东西,可还是着了道,是我疏忽大意,我有责任。”
“我想如果雅雅一直好不起来,从她躺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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