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站错队,已经被拉下马去了。”
陈丽鸣笑了笑:“我来这里其实是来报信的。闫少当年让我做的那件事,失败了。那个人,她还活着。”
闫瑞玉倏地一怔。
短暂的怔忡后,他徐徐挺直了身体,食指轻敲桌面。
“还活着?”
徐徐起身,脸色已彻底冷了下来,如玉面修罗。
“事情没办利索,还敢来我面前突显存在感。陈丽鸣,你胆子不小?”
见男人拉开抽屉,陈丽鸣看见一把黑色手枪。
她倒是也没害怕,反倒笑得一脸阴狠。
“闫少要是真敢开枪,我陈丽鸣就算把这条命留在这里又如何?但打狗也要看主人!闫少,今非昔比了。”
闫瑞玉眯了眯眼。
陈丽鸣道:“闫少应该听过枭的名字。毕竟闫家的根基在海外。”
“呵。”
闫瑞玉也不知是在想什么,古怪地笑了笑。
“原来是她。”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知道‘枭’这个人物的。
他点了一支烟,俊美又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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