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卡车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他们身上的手铐早已摘下,如今行动是自由的。
至于武器,人手两把枪,有五四手枪,也有冲锋枪。
肖泽从怀里掏出一只怀表,一副眉眼弯弯的样子。
怀表内部镶着一张黑白的小照片,他看了半天,然后合上怀表,凑在唇边轻印一吻。
那表情十分迷醉,像是近乎病态的痴迷。
有几个八环九环的老人不禁挪着屁股做远了一点,感觉这人太变态,不想和这人挨得太近。
但也有新人初生牛犊不怕虎。
“叫肖泽是吧,多大了?毛长齐了吗?从十环来的?”
肖泽收好怀表,眉梢半挑地瞧着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女人狰狞一笑:“上头可真有意思,这是给咱们送了个宝贝,怕咱们寂寞?过来。”
不怕死的女人冲着肖泽招了招手。
肖泽半眯着眼,忽然笑得十分开心,“好久没带队了,也很久没遇见过这种事了。”
在肖泽起身那一刻,军卡内部,频频有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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