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木叶与三国的战争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遥远的浅草沟地带,狂猿整个人的脸色都非常的阴沉。骇人的钢针般的胡须上下抖动,仿佛随时都会飞出来,扎人一脸。
秘书小心翼翼道:“狂猿大人,您不用担忧。”
狂猿大手一挥:“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只问你,人找到了没有?”
秘书摇头道;“现场发觉两个人的查克拉……”
“屁话!”狂猿怒道:“我的鼻子是假的,我早就知道哪里有两个人了,都是我队伍里的。但问题是,地上那一滩血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
秘书哑口无言,见狂猿铜铃般的大眼好似随时要噬人一般,心中大为恐惧,忍不住倒退一步。强忍着心悸,结巴道:“我、我,我不知道。”
“没用的东西!”狂猿一拳击碎了案板,怒火未消,将铁质的酒杯捏成薄片。
忽然,他颓然坐下,说道:“都怪我,是我太心急了。本不该让猫去对抗尾兽,更不应该把禁忌的力量过早的传授给他。地上的血,多半是修炼出了差错,跟取风一样。不,甚至于更加危险。当年取风修炼的时候,已经成年了,他的身体早已达到巅峰,能够压制禁术的痛苦理所应当。当时猫才仅仅十一岁啊,他这样的年纪,多少人都还停留在b级忍术上。修炼禁术的有几个人。是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如此喃喃自语,却见狂猿又叫又跳,好似一头心急的猿猴。原来他由此想起了心爱的弟子秋道取风,只觉得凄凉之情不绝,竟然老泪纵横,一副悲伤难止的摸样。
秘书见了,对秋道猫又是嫉妒又是同情。他跟随狂猿也有一段日子了,却从未见狂猿如此在意一个人,心想:‘莫非狂猿大人看重了少年天赋,想要将毕身所学传授给秋道猫队长吗?是了,一定是这样。心爱的弟子受伤,师傅悲痛也是情理之中。可是狂猿大人一身干系着北部大战的胜败,如此悲伤下去,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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