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一次,木叶一定会溃不成军!”
溜须拍马的人一大堆,吹得绯流琥晕乎乎,十分高兴。
摇了摇头,赤砂之蝎根本没有动过酒菜,对于周围的人,那双淡然忧郁的眼睛里竟然也无法抑制的透露出厌恶的神情。赤砂之蝎终究还是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绯流琥瞧得一清二楚,近年来赤砂之蝎名声大作,年少天才,都快压在他这个历经战场几十年的老人上了。平时他到没什么,可今天虚荣心膨胀,又喝多了酒,说话开始口不择言:“哟呼,你们看看我天才的蝎小弟,为什么要走啊!是不是被舞女丰满的胸膛迷得心头喘不过气来?哈哈,想去外面发泄/欲/火吧,哈哈!”
满堂哄堂大笑,就算是坚毅忍耐的忍者们碰了酒,也会丑态毕露,肆无忌惮的对舞女呈手足之快。
“无聊!”赤砂之蝎是一个有洁癖艺术家,他将自己的傀儡师视为毕生最求的艺术,对于他认为无聊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去沾染的。
就在赤砂之蝎要离开的时候,绯流琥突然冒出一句话来:“小蝎子,听说你父母都死了。真可惜呀,你母亲是个大美人,年纪的时候我不止一次追求过她。可惜她没眼光,嫁给一个没能力保护她的懦夫当丈夫,你看吧,不过是区区木叶白牙,竟然就把他们夫妻两个全杀死了,据说死得姿势非常的恩爱呢。哈哈,喂,小蝎子,你一定很缺乏亲情吧来,到叔叔的怀抱里来,我来当你父亲。至于母亲……啊,就她了,这娘们长得真标致啊,这奶/子,啧啧。”
这话一出口,有点理智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个别人担忧的看着蝎,然而更多的人,喝醉酒失去了分辨能力,反而大笑着,不断的讨论蝎父母的过去的事情。
“呵呵呵……”一阵干涩简短的笑声,没有人看见赤砂之蝎现在的表情,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如果有人有读心术,那么那个人现在一定会立马将酒食仿佛大便一样吐出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赤砂之蝎离开了,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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