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天穿着极其朴素的衣衫,看着陆邪足足愣了好几秒。
白向天原本那一脸的侠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不知道他的从前,现在可能就只会认为他是个山野樵夫。
皮肤晒得黝黑,眼神也变得没那么充满戾气,一脸的懒散,满是疲倦的身体。
不过陆邪的到来,白向天还是露出了微笑说道;“怎么有空过来了,陆邪。”
陆邪没有拘束,只是淡淡的将酒坛子丢给白向天;“想来看看帝辰。”
只见。
白向天却是笑笑,缓缓而来,将酒坛子放在桌子上,推还给陆邪。
“戒了。”这两个字从白向天嘴里说出来充斥着满满的无奈,如今的白向天,连叹一口气都显得格外的深沉。
这时萧二娘端过来了一碗茶水,放到白向天的面前,对着陆邪笑道;“他现在的身体容不得造了,每天都是规规矩矩的。”
萧二娘说时,白向天一脸的苦涩。
白向天沮丧的笑笑道;“没办法,我的命是二娘救回来的,她能留我在她身边赎罪,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宽恕了。”
就连陆邪也想不到,当年那风声鹤唳的大侠白向天会变得这般模样。
四人聊了些在南屿城发生的事,赶走萧元和萧氏九星之后,六大财主的事也一并当成话题般的诉说与萧二娘和白向天。
萧二娘倒很是佩服陆邪的作风,雷厉风行,有脑筋,并且有手段,最可怕的是,陆邪从不给恶人留一丝翻身的余地。
而白向天倒是当成回忆着陈年往事吧,看着陆邪,仿佛看到自己年轻的样子,虽然自己年轻时没有这么武功高强,不过当初的自己,也是有着一颗满载着梦想的心脏呢。
陆邪笑道;“帝辰呢?”
提到帝辰时,萧二娘似乎不太愿意说出口。
陆邪和静然同时察觉到了萧二娘的犹豫,对视了一眼之后,等待着萧二娘。
不过萧二娘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自从他来我这边,我也知道他满是心事,起初都是早上就离开,直到傍晚才会回来。”
“过了一段时间就变得每时每刻都在喝酒,还经常把我的客人都给吓跑了,要不就是躲在房间里两三天不吃不喝也不出来。”
陆邪和静然也完全没有想到帝辰的精神会变得如此严重。
当初的帝辰可是逼近满阶的御境,英俊的神态放在任何时候都是很吃香的。
可是他似乎还不够成熟,为了蓝绝的死,不知正在如何折磨自己呢。
陆邪眉头一抬,询问道;“现在他人在哪?”
萧二娘摇摇头道;“他出去了,不知道他去哪,不过傍晚,他就会回来,最近又开始这样了。”
“问他去哪他也不说,问他干什么了他也不说,反正回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伤也没有血迹,我就不太管他了。”
帝辰当初只是留下一句话后便直接跑出了南屿城,还好有萧二娘收留他,要不然真不知道帝辰该何去何从。
不过萧二娘似乎也已经费尽了心力,帝辰什么都不说,那萧二娘连开导他的机会都没有。
陆邪叹了口气道;“二娘你可知道为何帝辰会变成这副模样?”
萧二娘也很想知道答案,重重的摇摇头后,眼睛直直盯着陆邪。
陆邪则是直接回应道;“因为蓝绝死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