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圣天女梵璃身上始终笼罩着一缕缕法气霞雾,身姿充满朦胧美感,李唯一从未看清过她真容。
只能在雾中隐约瞥见,琉璃般晶莹的肌肤,修长动人的双腿,双臂玉白纤柔,体态凹凸感十足,但丝毫都不艳俗和暴露,反而身上衣衫一层叠着一层,蓝色、红色、黄色、绿色,皆颜色艳丽。
仙与俗,佛与色,空与艳,汇聚於一身。
让人很想靠近,探究她到底是一个什麽样的女子?
李唯一并不是看不穿她身上的霞雾,而是使用术法眼瞳,强行破开虚妄,是一种得罪人的行为。还有便是,李唯一对梵璃容貌的好奇心,还没有那麽强。
「敢问九圣天女,这又字从何而来?」善先至问道。
李唯一转过身,寻找九圣天童暮启明的身影。
发现,九圣天女身後空空荡荡,是独自前来。
九圣天女立定在牌坊下,彩衣飘飘,手托琉璃宝瓶,很有超然的气韵和势威:「前些时日,瀛洲南部来了一位自称魔国状元的厉害人物,我和九圣天童险些与他大打出手。此人行踪诡异,手段高明,名叫曲幽,二位可有在瀛洲南部听过?」
「魔国的确有这麽一位状元。」善先至大感意外。
李唯一很担心九圣天女用灵光勾勒「曲幽」的身形容貌,於是:「来的的确是曲幽,半个月前,贫道还与他见了一面。他隐晦的说,菩萨金泽很不太平,是人是鬼很难辨,已经避祸离开。」
九圣天女听懂了李唯一的话中之话,笑道:「道长话中的人和鬼,都是谁?真让人好奇。」
善先至是聪明绝顶之人,连忙插话:「无论是人是鬼,既然阿弥陀佛过问了此事,他们便只能隐藏到阴暗中去。忘了给天女介绍,这位乃渡厄观真传,神寂道长,亦是贫僧的救命恩人。」
李唯一对曼荼罗刹很是忌惮,但不相信,有人敢在一座州城中对圣地传人出手,与善先至同行应该是安全的。况且,此刻强行离开,反倒惹人生疑。
三人在淡淡檀香中拾阶而上。
两旁的古樟探出枝叶。
正是晌午时分,却一个香客信众都没有,古刹寂静,可听悦耳的风声铃声。
善先至感知敏锐,传音与李唯一交流:「神寂,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为何心事重重,神色警惕?」
「的确查到一些线索,但都在猜疑阶段,一旦说出口,既怕枉做小人,又怕冤枉好人,更怕惹祸上身。」李唯一如实说道,轻叹一声。
联想到刚才「神寂」对九圣天女的态度,善先至顿时明白,此事肯定涉及到九圣寺。
在九圣寺的地盘上,一个外来者,哪敢胡言乱语?
善先至道:「没关系的,瀛洲西部的事,本身就与你无关。你知道,我们各大圣地的天童、天女、传人,汇聚到菩萨金泽的目的是什麽?」
「对付真灵教?」李唯一道。
善先至道:「半个月来,接连三座城镇遭遇僵祸,死伤百姓超过百万,那景象,你一辈子都不会愿意看到。从真灵教和太阴教最近在菩萨金泽的活跃程度来看,我们有理由怀疑,此事与他们有关。所以对付他们,的确是我们的目的之一。」
李唯一眉头一紧,脑海中,又想到菩城人间炼狱般的惨烈画面。
真灵教这半个月,竟然又制造了两起僵祸屠城。
真是该死!
难怪昨夜沈净心要钓他们现身,估计也是想查清真相。
善先至继续讲道:「对付真灵教的圣目王和真灵王,只是顺带为之。我们的第一任务,是寻找祖天童。」
李唯一对天童和天女,已有了解。
绝大多数都是圣佛和佛帝转世。
「祖天童」三个字,一听就了不得。
「如此机密,能说吗?」
李唯一连忙制止他,不想知道太隐秘的事。
善先至面容像一个苦行僧,皮肤有古拙粗糙感,笑了笑:「不是什麽太机密的事!祖天童灵觉时,各大圣地皆有感应。」
「後来,是曼荼罗殿宫率先推算到,似乎与菩萨金泽这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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