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抱怨,就像常年累月的那样,偶尔喊着几句劳动号子,再甩他一膀子的力气。
车子底下垫了干草与砖块,车轮终于不再打滑。
“一、二、三,来!”
“嗨!”
仿佛被锁链紧紧拴着的载重卡车,在一脸串“嗨”、“嗨”声中,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就好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一顿之后顷刻间往前猛冲了一段。后续的社员纷纷挖起被嵌入泥泞中的稻草与砖块,紧跑慢跑,或钻到车底,或作势欲推,再一次地重复着片刻之前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雨越下越大,水滴打在泥地,溅起了满地的水花。
“一、二、三,来!”
“嗨!”
“一、二、三、来!”
“嗨!”
……
……
……
当时的丁大力打着油布雨伞就站在车队与人流的一侧。他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这些可爱又可敬的农民,在过往的几十年当中,无怨无悔为这个国家呕沥心血。
据统计,从1953年开始实行农产品的统购统销,到1985年取消粮食统购这个期间,农民对工业化的贡献大约是六千亿到八千亿。(yang视《对话》节目。2003/03/24)
经过不间断地抢运,短短三天时间,柳非特批给天昌公社的饲料圆满装库。
也就在这短短的三天时间的第三天之末,丁三坡病倒了。
丁三坡的病,在丁大力看来,来得并不意外。任何人,在零至五摄氏度的低温下,连续站在雨里超过八个小时,都很难扛住病魔的侵袭,除非这个人是铁人。
一月六日的上午,丁三坡还强撑着身体来到公社上班。只是,他的精神状况非常之不好,说话鼻音浓重不说,还经常性地流鼻涕,在外人看来,走路的时候更是像喝醉了酒似的。
小张秘书是最早发现丁三坡的异状,她很小心地提出要用手心试一试丁书记额头发烫的程度。丁三坡则摆手说:“小张秘书,感谢你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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