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何地束手束脚,那也是说不过去。丁三坡就说:“我的二位大书记,现在的情况的确有些特殊。我的想法,您二位是不是打别的主意?比如说,在公社三级畜牧场大力开展鸭子和鹅的养殖……当然,如果条件成熟,也可以动员社员开展大面积养殖……”
“怎么说?三坡你还有另一手啊?”徐成敏作为管委会主任,对于副业养殖方面的信息更为敏感。听到丁三坡这么说,马上发挥了他的联想能力,眼珠子骨溜溜一转,立即压低了声音,问道:“省农科院是不是还有长毛鸭与长毛鹅的繁殖扩群科研项目?”
丁大力正好拿着热水壶前来给各位干部伯伯续水。饶是他自诩定力超群,听了这么富含浪漫想象力地科学猜想,却也爆笑当场,亏得平衡性掌握尚佳,不至于把热水壶里的开水打翻出来把人烫伤。
所谓关心则乱。徐成敏也发现这话问的外行了,干笑数声,摸了摸丁大力的小脑袋,以掩饰这份尴尬。
其他人却没有丁大力这么好的兴致去取笑徐成敏。他们都从丁三坡的话里听出了别样的意味。
养鸭子当然好,地球人都知道。可是,养鸭子又太浪费粮食,当地就有这样的一句俗语:牛吃稻草鸭吃谷,这是一句歇后语,意思是各有各的命,活干的多的,待遇未必也享受得多。但若是从字面上来理解,想想就要让人胆寒,在农村,至今为止才刚刚能够吃几顿饱饭,往后的形势会不会再有变化还吃不准,让这两家公社全力以赴养鸭养鹅,又得浪费多少粮食。
“三坡,不是我们不愿意养鸭子,就是这鸭子吧,开展大面积养殖,社员们可能会有所排斥啊……”于建国说道。
施泉海也说:“于书记说的是对的……不过,若是有好的项目,我想,社员们的思想工作还是做得通的……是吧,于书记?”
于建国以及另外的二人都在点头,而同时,注视着丁三坡的目光中又夹带着更多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