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后顺序,还要麻烦公社干部也开一张名单,我们也可以按照名单进行操作。”
施泉海怦然心动,他也是名单上的其中之一。而更令他心动的则是丁大力悄悄地耳语。丁大力说:“施伯伯,这张名单上的将会得到一公一母一对长毛兔,其他社员只有一只,公的还是母的还不一定……主要还是靠您,或者您和其他干部来安排……您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好,好,好!”施泉海连说了三个好,末了像是梦醒似的,大手一挥,说:“我们立荣公社有丁三坡这样的一位好党员,这是我们立荣公社全体社员的骄傲。我决定,到时候在合力三队召开一次送兔大会,一定要把一名优秀党员的心意送到每一位社员的心头。”
“谢谢施伯伯,施伯伯再见!”
“好孩子再见!”施泉海也和丁大力道别。丁大力走后,施泉海仔细想了想,就觉着不对味了,你说这世上有这么傻的人么?好好地有钱不赚,反而要无偿赠送兔子。
“咝……”施泉海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想,这丁三坡该不会是读大学读傻了吧。
丁大力并不是没有认真考虑这其中的利弊关系。正如爷爷所说的,最开始没有获得兔子的家庭肯定会有所不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可要是把事情放到今后的数年,这么做就几乎只有利没有弊。
根据前世的经验来看,保守估计,养兔高潮起码要持续到八十年代中期,也就是说,在今后的四五年时间里,整个合力三队的社员,每户获赠一只兔子是百分百能完成的任务。这里,丁大力要的只是结果,至于过程,管他谁先谁后,反正都交给公社干部安排了,要骂也是骂当官的,和他们丁家有屁的关系。
至于说,其他闻风而来的生产队级乃至大队级的权贵,丁大力也想过了,反正一推三六五,让他们去求公社干部,他们只听领导的。
总的来说,公社干部虽然要承担些许骂名,但手里却有了实实在在的权利,社员想要早点分到兔子,只能去求干部,这其中,干部收没收好处,和他们丁家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正所谓,背黑锅你来,出名的我去!如果不计算长毛兔本身的价值的话,怎么算丁大力都觉着是赚了大便宜。
施泉海的办事能力姑且不谈,作风之拖沓却简直要让丁大力难以忍受。假丁三坡之名的信件,丁大力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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