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这同时也让柳非的内心深处充满了愤怒。
会议在接下去的时间里充斥着各种不和谐的交头接耳之声,与会的公社一二把手们不知道具体细节,只能以猜测的方式来相互印证。而坐在第一排的徐根民,当他被许嘉上告知,检讨只需朗读有关他投机倒把方面的内容,这一刻,他几乎如坠梦中。
一定是丁大力干的……徐根民又是感激又是惶恐,惶恐倒不是因为揭发了丁三坡,而是害怕在今后的日子里会不会遭到打击报复。他的这种两面心理,直到以后工作队当面向他宣布、继续领导合力三队生产的那一刻,才得以解除——当然不是今天。
现场会暨动员会结束得比预定的时间要早,当会议宣布解散之后,外公社的干部相继离去,原定于下午在公社礼堂召开的揭批徐根民的批判会,在全县大多数公社脱产干部不可思议地眼神注视之下,由许嘉上当场宣布取消。
此外,工作队继续留在立荣公社指导生产——合力三队也包含在内——直到新的县委决议出台之后再行决定工作队的去留。
丁大力和他的三个跟班安坐不动,期间倒是中心县城派出所的民警提出去向县委书记薛国祥求证,最好能拿到书面证明,结果还是偏三轮驾驶员提醒说:“我觉得不去求证为好……”一席话惊醒梦中人,台上的县委领导接到信件后的表现,这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前后印证,很容易就能够得出结论,那就是写信之人身份果真非同一般。
尽管已经知道了丁大力所说基本属实,可该交差的还得交差,而现在很明显县委领导都在气头上,不适宜当面征求结果,那么……
“你们还可以到我爸爸那里去核实啊。”丁大力晃了晃手里的信封。
对啊,怎么就忘了这茬……三人皆恍然大悟。
恰在此时,丁三坡从后排走了过来。丁大力连忙站起来,为双方做介绍。当丁三坡得知丁大力是警察叔叔开摩托车送回来的,倒是被小小感动了一下下,分先后握住三人的手,没口子说着感谢的话。
这三人大囧,咱是押他来核实情况的好不好……
这话不能当着孩子他爸的面说出来,太丢人了,押送一小孩子还需要三个人,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的脸往哪儿搁。当然,此类想法是建立在丁大力所说属实的基础上,即使被笑话也要这么处理。
丁三坡热情邀请三人去镇子上唯一一家国营饭店用餐,三人假意推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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